如雨点般落下,不少地方已燃起火光,浓烟开始弥漫。对方的攻势竟如此猛烈!
“王妃!侧门方向压力太大,怕是守不住!”一名满身是血的护卫头目踉跄着跑来禀报,“贼人太多了!而且……他们好像用了火油箭!”
火油箭!这是要焚府!秦沐歌眼中寒光一闪,对方不仅要杀人,还要毁尸灭迹,制造更大的混乱!
“放弃侧门,退守二门!用备用的沙土和湿毡灭火!告诉所有人,坚守待援!援兵很快就到!”秦沐歌声音嘶哑却不容置疑。她知道,此刻绝不能乱,她若乱了,整个王府的人心就散了。
就在这时,一支流矢“夺”地一声,钉在了他们前方不远处的廊柱上,箭尾犹自颤动!护送的一名暗卫眼疾手快,挥刀将另一支射向秦沐歌方向的箭矢劈落。
“娘亲小心!”明明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就想挡在母亲和妹妹身前。
“低头!别动!”秦沐歌厉喝,将两个孩子护在身下,由暗卫们举着临时找来的门板做盾,继续前行。
短短一段路,却如同穿越刀山火海。终于,他们抵达了位于后花园假山下的安全屋入口——一处极为隐蔽的、伪装成山石缝隙的暗门。
暗卫迅速打开机关,秦沐歌抱着曦曦,拉着明明,闪身而入。暗门在身后迅速闭合,将外界的喊杀声、火光、浓烟暂时隔绝。安全屋内点着长明灯,空间不大,但储备了清水、干粮、药品和武器,足以支撑数日。
将惊魂未定的曦曦放在铺着厚褥子的简易床榻上,秦沐歌才发觉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明明靠在她身边,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小脸苍白,嘴唇抿得死紧,但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郁和……愤怒。
“娘亲……是那些坏人……来杀我们了吗?”他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颤抖。
秦沐歌蹲下身,用力抱了抱儿子,又摸了摸曦曦惊惶的小脸,强迫自己声音保持平稳:“别怕,有娘亲在,有这么多叔叔伯伯在保护我们。这里是安全的地方,坏人进不来。外头的援兵很快就会到,爹爹……爹爹也快回来了。”
她的话像是在安慰孩子,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安全屋虽然隐蔽坚固,但并非万无一失。若贼人攻破府邸,大肆搜索,难保不会发现。而援兵……从发出信号到赶来,需要时间。这段时间,足以发生太多变故。
她走到暗门内的窥孔前,透过巧妙设计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情况。火光映红了半个天空,喊杀声似乎更加激烈了,隐约能听到贼人狂躁的呼喝和府中护卫拼死抵抗的怒吼。对方人数远超预计,且悍不畏死,显然是孤注一掷的死士!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安全屋内,只有曦曦偶尔压抑的抽泣声和明明粗重的呼吸声。秦沐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漫长。她不知道外头的护卫能撑多久,不知道援兵何时能到,更不知道萧璟那边是否也遇到了袭击……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截然不同的、更加雄浑整齐的喊杀声和马蹄声!紧接着,是贼人惊惶的呼喊和溃退的嘈杂!
“援兵!是援兵到了!”负责警戒的暗卫兴奋地低呼。
秦沐歌凑近窥孔,只见外面火光晃动中,出现了穿着京畿卫和皇城司服色的官兵,正从多个方向杀入府中,与贼人激烈交战。贼人虽然凶悍,但在正规军的围剿下,很快陷入劣势,开始节节败退。
得救了!秦沐歌心头一松,几乎瘫软在地。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果然,没过多久,安全屋外传来三长两短的特定叩击声——是自己人!
暗卫打开暗门,只见太子萧珏亲自带着一队精锐侍卫站在外面,他甲胄染血,面色铁青,眼中怒火熊熊。
“七弟妹!你们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