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以及以李崇义为首的部分文臣都在场。萧璟行礼后,皇帝示意他上前,将北境和西境的军报递给他看。
“老七,皇陵之事,你做得很好,为朝廷除了一大祸患。”皇帝的声音带着疲惫和赞许,“但眼下,外患迫在眉睫。北燕拓跋霄狼子野心,西凉赫连枭摇摆不定,宁王哼,虽未现身,但这两国异动背后,未必没有他的影子!诸位爱卿,都说说吧,该如何应对?”
兵部尚书秦岩(秦沐歌生父)率先出列,他鬓角已染霜色,但腰板挺直,声音洪亮:“陛下!北燕屡犯我境,此番更是变本加厉!西凉亦虎视眈眈。臣以为,当立即增兵北境、西境,严阵以待!并遣使严词斥责北燕,若其不退,便以雷霆之势击之!至于西凉,可遣能言善辩之臣前往,陈说利害,分化其国内主战主和两派,若能使其保持中立,则我军可专心应对北燕!”
秦岩是坚定的主战派,且其女儿秦沐歌与萧璟的关系,也让他更倾向于支持女婿的立场。
!“秦尚书所言虽有其理,但未免过于激进。”礼部尚书李崇义慢条斯理地出列,他今日称病初愈,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平静,“陛下,连番征战,国库消耗甚巨,百姓亦需休养生息。北燕、西凉虽有小衅,未必就敢真的全面开战。若我朝反应过激,大军压境,反而可能刺激对方,将小摩擦升级为大战。依臣之见,不如先派使臣前往两国交涉,探明其真实意图,同时边境加强戒备,但不必大规模调兵,以免劳民伤财,授人以柄。”
李崇义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主张稳妥,但其立场隐隐偏向保守,甚至有点“绥靖”的味道。联想到他与“影子”可能的关联,其用心就值得玩味了。
太子萧珏沉吟片刻,也开口道:“父皇,儿臣以为,李尚书所言不无道理。用兵乃国之大事,需慎之又慎。不如双管齐下,一面遣使交涉,一面令边境将领谨慎应对,加强侦察,若对方真有大规模进犯迹象,再调兵不迟。”
太子的态度模棱两可,似乎想两边都不得罪,但也反映出他对战争的谨慎,或者说,对萧璟可能因战事再立军功的某种微妙忌惮。
其他几位大臣也各抒己见,有支持秦岩的,有附和李崇义的,争论不休。
皇帝萧启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一直沉默的萧璟身上:“老七,你刚从皇陵回来,又掌边境军务多年,对此事有何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萧璟身上。
萧璟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而清晰:“父皇,儿臣以为,秦尚书与李尚书所言,皆有可取之处,亦皆有不足之处。”
他顿了一顿,继续道:“北燕拓跋霄,野心勃勃,战术诡诈。其边境滋扰,绝非小事,而是试探,更是为后续可能的大规模进攻做准备。若我方示弱,或反应迟缓,只会助长其气焰,使其更加肆无忌惮。因此,增兵北境,严阵以待,甚至择机进行有限度的反击,以打掉其嚣张气焰,是必要的。”
他话锋一转:“然而,李尚书所虑亦非杞人忧天。国库、民力确需顾及。因此,增兵需有度,且主要应依靠北境原有驻军调整布防,抽调附近州府精锐补充,而非大规模从内地调兵,以免动摇国本,亦给西凉可乘之机。”
“至于西凉,”萧璟目光锐利地扫过李崇义,“赫连枭多疑暴虐,但其国内并非铁板一块。阿史那云将军(被策反的西凉女将)已暗中传递消息,西凉主战派虽声高,但以丞相为首的文官集团和部分老将,并不愿轻易与我国开战,担心北燕坐收渔利。因此,对西凉,确应以‘分化拉拢’为主。可遣一能员,携重礼及陛下亲笔信,密会西凉丞相及主和派,陈明与我国为敌之害,与我国交好之利。同时,西境驻军亦需做出强硬姿态,让赫连枭看到我军的决心,使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