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单独与她相处,会很危险。”
“明儿知道错了。”明明低下头,但随即又抬起,黑亮的眼睛看着秦沐歌,“可是,娘亲,我们是不是在给坏人设陷阱?就像爹爹抓老鼠那样?”
秦沐歌被儿子的比喻逗得有些想笑,又有些心酸。她点点头:“嗯,差不多。我们要小心地放一点‘香味’,看看哪只‘老鼠’会忍不住跑出来。”
她示意心腹侍女加强暖阁周围的警戒,自己则抱着明明,假装在哄他休息,实则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守在暗处的暗卫传来密报:红袖将曦曦交给乳母后,并未立刻回自己房间,而是借口去厨房查看明日的食材,绕路经过了暖阁附近,似乎在确认什么。随后,她迅速返回自己居住的仆役院落,片刻后,又悄然出门,手中似乎拿着一个小布包,朝着王府西侧、靠近那废弃厢房的方向潜行而去!
“果然动了!”秦沐歌眼中寒光一闪,“按计划行事,盯紧她,看她去做什么,接触什么人。没有我的命令,先不要打草惊蛇。”
暗卫领命而去。
秦沐歌则带着明明,在更多护卫的簇拥下,不动声色地转移到了另一处更安全、视线更好的阁楼上,从这里可以隐约看到西侧部分区域的动静。
明明被秦沐歌搂在怀里,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既紧张又有些激动,小声问:“娘亲,红袖姐姐……真的是坏人吗?她要去做什么?”
秦沐歌轻轻拍着他的背,目光如鹰隼般盯着窗外那片被白雪覆盖的、略显荒凉的院落方向:“很快……我们就知道了。”
雪又渐渐下了起来,天地间一片苍茫。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明明起初还睁大眼睛看着,后来实在抵不住困意,在秦沐歌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拍抚下,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似乎传来几声压抑的、类似鸟叫的暗号声。紧接着,负责监视的暗卫首领亲自回来禀报,身上还带着未化的雪沫。
“王妃,”暗卫首领压低声音,难掩兴奋,“红袖果然去了西墙根下那棵老槐树附近,将那个小布包埋在了树下一个隐秘的树洞里。随后,她学了几声鸟叫,不久后,墙外也传来回应。我们的人已经埋伏好,只等墙外之人现身取物,便可一举擒获!”
秦沐歌精神一振:“好!务必生擒,要活的!”
“是!”
大约又等了半个时辰,天色已经擦黑。雪光映衬下,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王府西墙外翻越而入,身手矫健,显然不是普通毛贼。他径直来到老槐树下,迅速挖出那个小布包。
就在他得手欲走之际,四周骤然亮起火把,数名埋伏已久的暗卫一拥而上!那黑影反应极快,立刻掷出几枚淬毒的暗器,企图逼退包围,但暗卫早有防备,盾牌格挡,配合默契,不过几个回合,便将其制服在地,卸了下巴,防止其服毒自尽。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队暗卫直扑红袖的房间,将她当场控制。
秦沐歌接到消息,轻轻将睡着的明明交给心腹嬷嬷照看,自己则裹紧斗篷,踏着积雪,亲自前往关押俘虏的密室。
密室内,炭火熊熊。红袖被单独关在一间石室,脸色苍白,但眼神倔强,抿着嘴一言不发。而那个翻墙进来的黑衣人,则被锁在另一间,正在接受审讯。初步检查,此人身上除了暗器和那个小布包,并无表明身份的物品,但武功路数颇为奇特,并非中原常见门派。
秦沐歌没有先去看那黑衣人,而是走进了关押红袖的石室。
“红袖,”秦沐歌的声音在石室中响起,平静无波,“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为什么?”
红袖抬起头,看着秦沐歌,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挣扎,还有一丝……愧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