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很淡很淡,和冰窖里的不一样……是另外一种……让人头晕晕的味道……”
另外一种?秦沐歌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对方竟然不止一处下手!冰窖是针对酒水饮食,那太极殿内的,又会是通过什么方式?熏香?花卉?还是……人?
她立刻意识到,必须将这个消息尽快告诉萧璟。但萧璟刚离开,此刻贸然出去寻找,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明儿,你能再仔细感觉一下,那个让人头晕的味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吗?”秦沐歌蹲下身,尽可能平静地问儿子。
明明闭着眼睛,小脸绷得紧紧的,全神贯注。片刻后,他睁开眼,指向太极殿侧后方的一个方向:“好像是……从那边……”
那个方向……秦沐歌在脑中快速回忆着皇宫的布局。太极殿侧后方,是通往内宫的方向,附近有几位高位妃嫔的宫殿,还有……宫中负责祭祀礼仪的奉先殿?
奉先殿!那里常年燃着香火,若是有人在香火上做手脚……
就在这时,暖阁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以及宫女内侍恭敬的问安声。是皇后娘娘带着几位女眷过来更衣休息了。
秦沐歌立刻收敛心神,拉着明明退到暖阁内侧,垂首而立。
皇后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凤穿牡丹的朝服,头戴九龙四凤冠,雍容华贵,但眉宇间也带着一丝宴饮后的倦色。她看到秦沐歌和明明,微微颔首:“七王妃和明儿也在此处。”
“参见皇后娘娘。”秦沐歌连忙带着明明行礼。
“免礼。”皇后摆了摆手,在宫女的伺候下坐下,揉了揉额角,“人年纪大了,这般喧闹久了,便有些精力不济。”她的目光落到明明身上,见他小脸似乎有些苍白,便温和地问道:“明儿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明明看了看秦沐歌,然后乖巧地回答:“回皇祖母,明儿不小心弄湿了衣服。”
皇后笑了笑:“原来如此。”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忽然轻轻蹙了蹙眉,用手按了按太阳穴,低语道:“今日这殿内的熏香,似乎格外浓烈些,闻久了竟有些头晕。”
熏香?!秦沐歌猛地抬头,看向皇后案几上那个鎏金蟠螭纹香炉,里面正袅袅升起淡青色的烟雾。明明所指的让人头晕的味道,莫非就来源于此?
“娘娘是否觉得不适?”秦沐歌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臣妾略通医术,可否让臣妾为娘娘请个脉?”
皇后有些意外地看了秦沐歌一眼,随即笑道:“七王妃有心了。不过是些许疲惫,不碍事。”她虽如此说,但眉宇间的不适感似乎并未减轻。
秦沐歌心中焦急,却无法直言。她不能确定这熏香是否真的有问题,更没有证据。贸然指出,不仅可能惊动幕后之人,还可能被反咬一口。
就在她思忖如何应对时,萧璟的身影出现在了暖阁门口。他显然已经处理完外面的事情,面色依旧沉稳,但眼神与秦沐歌交汇时,传递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先向皇后行了礼,然后目光扫过那尊香炉,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璟儿来了。”皇后见到他,神色缓和了些,“外面宴席可还热闹?”
“回母后,一切如常。”萧璟恭敬答道,随即话锋一转,状若无意地道,“儿臣方才过来时,见奉先殿那边似乎有些忙碌,可是明日有何祭祀安排?”
皇后闻言,想了想道:“并无特殊安排。许是宫人日常打理吧。”
萧璟不再多问,转而看向秦沐歌和明明:“沐歌,明儿的衣服可换好了?父皇方才还问起明儿,若是无碍,我们便回去吧,莫让父皇久等。”
秦沐歌会意,立刻道:“已经收拾妥当了。”
向皇后告退后,一家三口离开了暖阁。走出不远,萧璟便低声对秦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