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但综合他们的口供以及白侨之前提供的信息,可以确定,‘幽先生’和宁王在京城至少还有三处可能的藏身点,都与一些看似清白的商铺有关。龙影卫已秘密布控。”
白侨补充道:“王爷,还有一事。我仔细回想, ‘幽先生’此人极其谨慎,他身边似乎还有一个极为神秘的谋士,被称为‘国师’。此人深居简出,我从未见过其真容,只偶尔听‘幽先生’提及,言语间颇为敬重。许多大的谋划,似乎都出自此人之手。”
“国师?”萧璟眸光一凛,“可知其来历?”
白侨摇头:“极其神秘,连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清楚。只知‘幽先生’对其几乎言听计从。”
秦沐歌蹙眉:“看来,我们面对的敌人,比想象的更深不可测。”
萧璟点头:“敌暗我明,需得更加小心。父皇已下密旨,令各地严查与北燕、西凉往来密切的商队,尤其是可能夹带违禁药材的。北境那边……”他顿了顿,“赫连枭似乎与拓跋霄又起了龃龉,西凉军有后撤迹象,但北燕拓跋霄不甘失败,仍在集结兵力。我需尽快动身。”
秦沐歌心中一紧:“何时出发?”
“三日后。”萧璟看着她,“京中之事,交给你和周肃。墨夜……”他看向门外,“他坚持同行,陆明远已为他行针用药,恢复得比预期快,内力已恢复了七成,可堪一战。”
当日下午,萧璟去了京郊大营,点验兵马,检查粮草军械。秦沐歌则开始为他准备此行所需的各类药物。除了常用的金疮药、止血散、消炎粉,她根据北境可能遇到的寒毒、瘴气,特意多准备了一些驱寒护心、化解瘴疠的药丸。又考虑到可能的水源问题,配制了大量高效净水的药粉,小小一包便能净化一大缸水。
她配药时,明明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秦沐歌给他的一套无害的、打磨光滑的木质药材模型玩耍,时不时抬头看看母亲忙碌的身影,不吵不闹。
“娘亲,”他忽然举起一个雕刻成灵芝形状的模型,“这个,和妹妹书上画的,像吗?”
秦沐歌回头,看着儿子手中那白色的木质灵芝,想起曦曦之前翻看药材图鉴时,确实对“雪灵芝”格外感兴趣,还曾指着图画咿咿呀呀。她心中微动,放下药杵,走到明明身边坐下:“明儿还记得妹妹看的书?”
明明点点头:“妹妹喜欢那个亮晶晶的花。”他说的,正是之前他梦境中出现的“雪地白花”。
秦沐歌握住儿子的小手,轻声问:“明儿,除了做梦和闻到味道,你……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感觉?比如,看到某些药材,会不会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很舒服?”
明明歪着头,认真想了想,然后指着那堆“断肠蒿”:“那个,看着这里闷闷的。”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胸口。又指向“冰蚕砂”:“那个,看着这里凉凉的。”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秦沐歌心中波澜再起。这并非简单的嗅觉敏锐,更像是一种对药性天生的、近乎本能的直觉感知!这天赋,若是引导得当,未来在医道上的成就恐怕不可限量。但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或者自身心性不稳,也可能走入歧途,如同当年的白侨……
她将儿子轻轻拥入怀中,语气格外郑重:“明儿,你能感觉到这些,很厉害。但这是老天爷给你的礼物,也是责任。你要记住,医术和毒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害人的。就像爹爹带兵打仗,是为了保护家园,而不是为了欺负别人。明白吗?”
明明依偎在母亲怀里,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这番话的深意,但他能感受到母亲话语里的严肃与期望,他用力地点点头:“明儿记住了。明儿学好本事,帮娘亲救人,保护妹妹!”
孩子的童声稚嫩,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秦沐歌心中一片柔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