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爷,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李嬷嬷最先发现他的异常,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问道。
明明抬起头,小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和不易察觉的不安,小声说:“这里……有点闷闷的……不舒服。”他指了指心口。
乳母闻言立刻紧张起来,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并不发热:“是不是刚才玩累了?还是早上吃得不消化了?”
明明摇了摇头,黑葡萄似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是娘亲……娘亲好像……很难受……”他说得模糊不清,只是一种强烈的、突如其来的心悸和难过感攫住了他,仿佛感受到了远方至亲正在承受某种痛苦和压力。
这种感应玄而又玄,无法言说,却真实地让一个孩子感到了恐惧和悲伤。他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娘亲现在很不好。
嬷嬷和乳母面面相觑,既担心孩子的身体,又对他这话感到心惊肉跳。七王妃远在北境险地,小世子这话……难道又是那诡异的“感应”?
张嬷嬷毕竟经历得多,强压下心惊,将明明轻轻揽入怀中,柔声安抚:“世子爷别怕,定是昨夜没睡踏实,有些心神不宁了。王妃娘娘吉人天相,身边还有那么多能人保护,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来,嬷嬷给您按按头,一会儿就好了。”
她一边给明明轻轻按摩着太阳穴,一边对李嬷嬷使了个眼色。李嬷嬷会意,悄悄退了出去,想必是去禀报管家和宫中来的耳目了。
明明靠在张嬷嬷温暖的怀里,那股突如其来的心悸感慢慢减弱了一些,但心底那份沉甸甸的担忧却并未散去。他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蜷缩着,小手紧紧攥着衣襟下的平安扣。
秦沐歌一行五人终于抵达了石穴入口。眼前的景象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入口处堆满了嶙峋的冰块和碎雪,明显是塌方所致,只留下一个仅容一人勉强侧身通过的缝隙,里面黑黢黢的,那令人不安的嗡鸣和摩擦声正从中不断传出。
“王妃,洞口塌了!”一名影卫惊道。
秦沐歌脸色凝重,她俯身仔细查看冰堆的痕迹和那缝隙,又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塌方时间不长,冰碴还很新。里面有打斗和能量冲击的残留痕迹……轻雪他们很可能被困在里面了,而且……”她敏锐地感知到从那缝隙中渗出的、极其微弱的阴寒气息,与主节点那黑色能量同源,“里面的情况恐怕比我们想的更糟。”
她毫不犹豫道:“清理洞口,动作要快,但要小心,不要再引发二次塌方!你们两个警戒四周,注意是否有其他异常!”
“是!”三名影卫立刻上前,运起内力,小心而迅速地将堵门的冰块一块块移开或震碎。另一名影卫则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风雪和山壁。
秦沐歌也没闲着,她取出金针,在自己和正在干活的影卫几处大穴上快速刺下:“此法可暂时激发潜能,加快速度,也能一定程度上抵御寒气入侵,但效果只能维持半个时辰,之后会虚弱两个时辰,我们必须尽快!”
几人只觉得一股暖流自针刺处涌起,力气倍增,清理速度顿时加快。
就在洞口即将被彻底清理开时,负责警戒的影卫突然低喝一声:“谁?!”
只听风雪声中传来一声极轻微的、仿佛鸟鸣般的哨响!
一道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的白色身影从不远处的冰丘后一闪而逝,速度快得惊人!
“追!”两名影卫立刻就要扑过去。
“别追!”秦沐歌立刻制止,眸光锐利地扫过那片区域,“小心调虎离山!先救人要紧!”她心中疑窦丛生,那身影显然训练有素,绝非寻常之辈,是敌是友?是冲她们来的,还是同样在监视这石穴?但此刻,救出轻雪才是第一要务。
洞口终于被清理出来。秦沐歌率先闪身而入,其余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