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明明的反应。
明明的小眉头先是微微蹙起,似乎在适应那细微的牵引感,很快又舒展开来,小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舒服的神色:“唔…感觉…身体里那些乱跑的小冰粒,好像…好像被小钩子轻轻勾住了…顺着娘亲的金针,慢慢往那些弯弯的小路里流…暖暖的药膏好像在给小路铺软垫子,不硌得慌了…”
他的描述虽然稚嫩,却精准地描绘出了此刻的状态。药膏中的冰鳞粉末如同温和的磁石,吸引着明明体内散逸的冰魄之力,而温络膏则滋养着被力量冲刷的细弱经脉,形成了一条相对稳定、痛苦大减的疏导路径。金针则成了秦沐歌掌控这条路径的枢纽。
秦沐歌心中大定,全神贯注地开始疏导。这一次,过程比昨夜更加顺畅,她的内力消耗也小了许多。明明不再紧绷着小身体,反而在暖玉板的温热和背部舒适的凉意包裹下,渐渐放松,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一个时辰后,疏导结束。明明小脸红润,额角只有一层薄汗,精神头十足,自己利落地爬起来,活动着小胳膊小腿,兴奋地对秦沐歌说:“娘亲!今天一点都不疼!就是背上凉凉的,麻麻的,好舒服!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能飞起来!”
看着儿子久违的轻松笑容,秦沐歌连日来的疲惫和紧绷的心弦,终于得到了一丝舒缓。她含笑揉了揉明明的脑袋:“昭儿真棒!以后咱们就用这个新法子,好不好?”
“好!”明明响亮地回答。
王府的宁静是暂时的。书房里,气氛凝重如铁。在下首,正在汇报:
“王爷,王妃,按王爷离城前的吩咐,名单上的三家商行——‘隆昌号’、‘永丰行’、‘万通货栈’已全部查封,主事、账房共计十七人,皆已收押。初步审讯,三家商行承认近期通过隐秘渠道,大量收购了火油、硫磺等引火之物,但都咬死说是为了开春后疏通商路、驱赶山中野兽所用。”
“驱赶野兽?”秦沐歌冷笑一声,指尖敲在案上那份记录着异常物资流动的密报,“需要用到足以焚毁三成军粮的火油硫磺?狡辩!收购渠道呢?资金流向呢?”
“正在深挖。”周肃沉声道,“三家商行背后,似乎都隐约指向一个共同的影子——‘汇通钱庄’云州分号的大掌柜,钱贵。此人八面玲珑,与城中不少权贵都有往来,但背景查下去却颇为干净。属下已派人严密监视其动向。”
“钱贵…”秦沐歌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寒光闪烁,“继续盯紧!他不过是个台前的卒子,务必揪出他背后的人!另外,王府内外警戒提到最高。昨夜箭楼上的血字…‘毒蛇’恐怕已在暗处吐信了。”
“王妃放心!”周肃抱拳,声音斩钉截铁,“末将已增派三倍明暗哨,王府各门、墙垣、水道皆有专人十二时辰轮值,飞鸟难入!四方馆那边,格桑副使的院落更是围得铁桶一般。只是…”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只是什么?”秦沐歌敏锐地问。
周肃略一犹豫,还是说道:“格桑副使…今日午后,托看守的侍卫,悄悄递出了一件东西,指明要交给王妃您。”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普通粗布包裹的小物件,恭敬呈上。
秦沐歌接过,入手微沉。解开粗布,里面竟是一个小巧的、由某种暗红色木头雕刻而成的狼头挂坠。狼眼处镶嵌着两点细小的黑曜石,透着一股粗犷神秘的气息。挂坠下压着一张折叠的小纸条。
展开纸条,上面是几行略显生硬的汉字:
“王妃恩义,格桑铭记。此乃我部‘苍狼之眼’,贴身佩戴,可辟寻常迷烟瘴毒。小心‘无味之冰’。巴图鲁近日与一神秘汉人密谈数次,其人气息阴冷如蛇。阿骨烈大汗密令已至,巴图鲁恐铤而走险。万望珍重。”
“无味之冰…气息阴冷如蛇…”秦沐歌捏着纸条和那个沉甸甸的狼头挂坠,心头警兆骤升。格桑这是在示警!巴图鲁勾结的“神秘汉人”,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