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刺骨寒意,瞬间架在了白芷的脖颈、后心和腰腹要害!冰冷的锋刃紧贴肌肤,将她死死制住!
“搜!”苏霜一步上前,亲自出手。她动作快如鬼魅,手指在白芷腰间一抹,一个极其小巧、用深色皮革缝制、伪装成护身符的扁囊便被扯了出来!囊口用特殊手法封着。
“冰魄寒针!”苏霜指尖萦绕寒气,轻轻一划,坚韧的皮囊如同薄纸般裂开。里面露出的,并非护身符,而是一小撮深紫色的、如同细碎水晶般的粉末!粉末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弱、却与明明之前描述的“苦铁锈味”如出一辙的阴冷气息!
“紫晶腐髓散!”叶轻雪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带着惊怒,“白玉特制的慢性剧毒!无色无味,一旦混入水源或食物,可缓慢侵蚀骨骼经脉,令人逐渐衰弱瘫痪!他…他想污染灵泉?!”
洞厅内所有雪卫,包括制住白芷的白芸等人,眼中都爆发出刻骨的恨意和冰冷的杀机!污染冰魄灵泉,这是要断绝圣地的根基,断绝所有抵抗者的生路!其心可诛!
“白芷!你竟敢背叛圣女,背叛圣地!”白芸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架在白芷脖子上的短刃压得更紧,一丝血线瞬间渗出。
白芷面纱下的脸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身体在几把利刃的钳制下瑟瑟发抖,眼神却透着一股绝望的疯狂:“背叛?哈哈…圣女?苏雪柔早就死了!苏霜你守着这破地方还有什么意义!白玉长老才配掌控圣地的力量!宁王殿下许诺了我们…”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她的叫嚣。苏霜反手一掌,力道不重,却带着万钧的寒意,瞬间将白芷的头打得偏向一边,覆面轻纱飘落,露出一张因怨毒而扭曲、此刻却布满冰霜的年轻脸庞。
“堵住她的嘴。”苏霜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出手的不是她。立刻有雪卫用特制的冰丝堵住了白芷的嘴,将她双手反剪,用坚韧的冰蚕丝牢牢捆缚。
苏霜的目光扫过洞厅内噤若寒蝉的众人,最终落在秦沐歌和明明身上,那冰封的眼神深处,终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近乎后怕的微澜。若非这个孩子…那后果不堪设想。
“带下去!关入‘寒寂冰牢’,严加看守!”苏霜下令。两名雪卫立刻押着还在徒劳挣扎的白芷,走向洞厅角落一个被厚重冰门封锁的小型侧洞。冰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比洞厅更刺骨百倍的寒气汹涌而出,仿佛能冻结灵魂。
处理完叛徒,洞厅内的气氛并未轻松多少,反而更加凝重。揪出一个白芷,是否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白玉的渗透,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姨母,”秦沐歌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沉重,“白芷能潜伏至此,必有人接应。圣地内部,恐还有她的同伙,或是被胁迫者。”
苏霜微微颔首,眼中寒光闪烁:“她并非一人。方才她试图攀咬白芸,便是想制造混乱。但白芸的气息纯净,无丝毫异样。”她看向明明,“昭儿,你仔细再闻闻,除了刚才那个坏姐姐,这里…还有没有其他人身上有那种坏坏的味道?”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明明身上。孩子被这么多大人紧张地盯着,有些怯怯地往秦沐歌腿边缩了缩,小手紧紧抓着娘亲的衣摆。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小鼻子用力地吸了吸,大眼睛认真地扫过洞厅内的每一个人,包括那些雪卫和王府护卫。
时间仿佛被拉长。明明的小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看得众人心弦紧绷。
“唔…”明明的小脸皱成一团,似乎在努力分辨那些复杂的气息。他指着冰魄灵泉:“泉水…香香的,凉凉的…好闻。”又指向苏霜:“姨祖母身上…有凉凉的香气,还有…一点点药味…是好的药味。”他的目光扫过护卫们:“叔叔们身上…有外面的雪味,还有…一点点汗味…没有坏味道。”
最后,他的目光在雪卫中缓缓移动。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雪卫,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