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笼罩的墨影,身体猛地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注入他的左臂!那深入骨髓的麻木和蚀骨般的剧痛,如同冰雪遇到骄阳般,竟以惊人的速度消融、退散!伤口处传来清晰的麻痒感,那是血肉在快速生长的征兆!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体内那股被赵老“续命膏”和秦沐歌金针勉强压制的毒素,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变得躁动不安,却又被那温暖而强大的生机之力死死束缚、净化!
“呃…”墨影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原本因剧痛和失血而灰败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
“神物…简直是神物!”赵老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他丢下小刀,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想去触摸那玉盒,却又敬畏地停在半空,“此物蕴含的生机之力…磅礴纯粹,竟能驱邪扶正,压制乃至净化如此霸道的复合毒素?!丫头,这…这到底是什么?!”
秦沐歌压下心中的震撼,看着儿子专注的小脸和那枚光芒流转的茧,沉声道:“此乃机缘巧合所得的一枚奇茧,与犬子似有特殊感应。”她没有过多解释,目光紧紧锁定墨影的伤口。在那奇异金芒的持续笼罩下,伤口流出的血液颜色正迅速由黑紫转为鲜红!边缘被毒素侵蚀的灰败死肉,也仿佛被注入了活力,显露出健康的粉红色泽!剜除腐肉后留下的创面,竟隐隐有收口愈合的趋势!
这效果,远超任何灵丹妙药!
“天助我也!”赵老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快!趁此良机,辅以汤药,双管齐下,必能拔除余毒!”他立刻转身,将灶上已然沸腾、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汤药倒出,稍稍晾凉,便递给墨影。
墨影接过药碗,毫不犹豫,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入喉,药力迅速化开。而左臂伤口处,在那神奇金芒的持续照耀下,麻痒感更甚,新生的肉芽仿佛在欢快地生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残余的毒素正被那温暖的力量和强劲的药力合力驱赶、瓦解!
秦沐歌也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金芒的辅助下,再次施展金针渡穴之术,引导药力和那生机之力深入经络,彻底清除余毒。
时间在专注的救治中悄然流逝。当最后一缕金芒缓缓敛入茧壳,恢复温润内敛的状态时,已是正午时分。阳光透过糊着棉纸的窗户,在屋内投下温暖的光斑。
墨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抬起左臂。虽然伤口依旧狰狞,需要时间愈合,但那令人窒息的麻木和蚀骨剧痛已消失无踪!手臂活动虽有些僵硬,却已恢复了基本的力量感!更重要的是,体内那股如附骨之疽的毒素,已被清除得七七八八!
“感觉如何?”秦沐歌关切地问,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喜。
“从未如此好过!”墨影活动着手腕,感受着久违的力量回归,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秦沐歌母子的深深感激,“毒素已清,这条手臂…保住了!”
赵老再次为墨影诊脉,片刻后,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脉象虽虚,却已平稳有力,毒根已除!只需好生静养些时日,辅以生肌活血的汤药,必无大碍!”他看向明明怀中的玉盒,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惊叹,“此物…当真夺天地之造化!”
明明似乎听懂了夸奖,小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抱着玉盒蹭到娘亲腿边,献宝似的举了举:“蟾蟾…棒棒!帮叔叔…打坏虫子!”
秦沐歌爱怜地摸摸儿子的头,心中感慨万千。这枚雪蟾茧的奇异,一次又一次地超出了她的认知。它不仅能在危急关头护主,能安抚心神,竟还能辅助疗伤,净化剧毒!这哪里是什么茧,简直是活生生的疗伤圣物!
危机暂时解除,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赵老让老伴(一个同样沉默寡言的渔家老妪)端来了简单的饭食:糙米饭,一碟咸鱼,一盘清炒的野菜,还有一大碗飘着香气的鱼汤。
“粗茶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