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精密的器械,瞬间从短暂的战后喘息中高速运转起来。无声的肃杀之气,取代了书房内片刻的温情与沉重。
秦沐歌抱着明明站在窗边,看着萧璟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微露的晨曦中,融入那片匆忙而有序的兵甲洪流。她低头,看着怀中儿子懵懂清澈的眼睛,又看了看他紧紧抱着的、散发着温暖金芒的玉盒,以及胸前那块承载着丈夫所有牵挂的玉佩。
前路艰险,吉凶难卜。但医者之心,母亲之责,还有那枚蕴藏着未知生机的茧,都让她别无选择。
她收拢手臂,将儿子和那枚关乎生死的茧,更紧地拥在怀中,仿佛拥住了黑暗中最后的希望火种。
“明明不怕,”她低声呢喃,既是对儿子说,也是对自己说,“娘亲在。蟾蟾也在。我们……去救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