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却迅捷,直扑明明所在的方向。雪蟾从明明怀中跃出,落在地上,背上的金线骤然亮如白昼。
其余黑衣人见状竟露出恐惧之色,纷纷后退。雪蟾不依不饶,连续喷出几股金雾,将黑衣人逼回地道入口。
秦沐歌同样惊愕,但母亲的直觉让她更关注明明的状态。孩子手腕上的银纹此刻已经蔓延至脖颈,与雪蟾背上的金线同步闪烁。
萧璟点头,正要下令撤退,地道中突然飞出一支羽箭,直射明明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雪蟾凌空跃起,用身体挡住了箭矢。箭尖穿透它的一条后腿,带出一缕银色的液体。
雪蟾受伤后似乎被激怒了,背上的金线突然脱离身体,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将整个地道口封住。更惊人的是,那些金线开始向地道内延伸,仿佛在追踪什么。
地道深处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随即是杂乱的奔跑声。雪蟾的金线追击了片刻,最终缓缓收回。小家伙显得疲惫不堪,一瘸一拐地跳回明明手中。
回到府中,秦沐歌立刻为雪蟾处理伤口。那支箭上淬了毒,但奇怪的是,雪蟾的血液似乎能自行中和毒素,只是伤口愈合得很慢。
萧璟安排好防务回到房中,脸色凝重:\"地道已经被炸塌,但长公主和那些黑衣人不知所踪。明明怎么样了?
她将那张从明明枕下找到的纸递给萧璟:\"这是明明画的,与北燕密信上的符文几乎一样。她演示了银线自动指向东南方的现象。
她的话被匆匆赶来的陆明远打断。色煞白,手里拿着一封急报:\"王爷,王妃,京城出事了!太子殿下突然昏迷,太医院诊断是金蚕蛊发作!
萧璟接过密信快速浏览,面色越来越沉:\"萧明玉干的。她越狱后潜入东宫,在太子药中下毒。
仿佛回应她的话,睡梦中的明明突然喃喃道:\"黑黑的洞红裙子的阿姨她在骂一个叔叔叔叔的脸一半好看一半可怕\"
秦沐歌与萧璟同时变色——这描述分明是宁王!
秦沐歌轻抚儿子发烫的额头,忧心忡忡:\"明明似乎能通过梦境看到他们这能力\"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秦沐歌看着怀中安睡的儿子和蜷缩在他枕边的雪蟾,心中既温暖又忧虑。这场围绕明明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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