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萧珏面色惨白,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白汝阳正在把脉,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两个时辰后,太子脉象终于平稳。秦沐歌抹去额头的汗水,发现窗外已是夕阳西斜。她刚走出殿门,便见叶轻雪倚在廊柱下等候,白衣上沾着点点血迹。
叶轻雪点头,突然咳嗽起来,袖口染上一抹鲜红。忙扶住她:\"你内伤未愈,不该奔波劳碌。
秦沐歌展开信笺,上面只有寥寥数语:\"阿姐安好?弟甚念。北燕异动,慕容霄率五万精兵压境,恐与宁王有约。盼珍重。
回府的马车上,秦沐歌思绪万千。路过西市时,一阵熟悉的药香飘来,她掀开车帘,看见\"济世堂\"的匾额——这是她与萧璟初遇的地方。
秦沐歌刚要摇头,突然瞥见药铺门口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周肃,他正与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低声交谈。那人抬头瞬间,秦沐歌心头一跳:竟是黑水渡校尉赵锋!
二人尾随赵锋来到一处僻静茶楼。透过雅间的窗纸,可见里面还有一人。秦沐歌借着药囊的掩护,将一枚听音筒贴在墙上——这是药王谷用来听诊的器具,亦可隔墙听音。
秦沐歌悄悄退开,向墨夜使了个眼色。二人刚离开茶楼,忽听身后一阵骚动。回头望去,茶楼二楼窗口,赵锋的身影一晃而过,紧接着是一声闷响——有人坠楼了!
人群瞬间聚集。秦沐歌拨开众人上前,只见赵锋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嘴角溢出黑血。他的右手死死攥着,秦沐歌掰开一看,掌心是一个染血的\"白\"字。
回到府中,秦沐歌立即检查了府内防卫,又去看了熟睡的明明。孩子手腕上的纹路已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枕边,见她进来,\"咕\"地叫了一声。
夜深人静时,萧璟终于回府。他面色疲惫,但看到妻子仍在灯下研读医典,眼中浮现温柔之色。
秦沐歌将茶楼所见告诉了他。赵锋死了?难怪边境军报迟迟不到。怀中取出一份密函,\"北燕确实有异动,但蹊跷的是,慕容霄按兵不动,反倒是慕容昊率三千轻骑绕道黑水渡。
窗外忽然传来雪蟾急促的鸣叫。秦沐歌推开窗,只见月光下,明明不知何时已站在院中,小手伸向天空。令人惊异的是,他手腕上的纹路再次浮现,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这次竟延伸到了肩头!
萧璟顺着方向望去,脸色骤变——那是黑水渡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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