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之间形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的屏障,将那弥漫的血雾与孩子彻底隔离开来。
原本哭闹不止的明明,在看到母亲的举动后,突然停止了哭泣,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地望向秦沐歌,嘴里发出一声稚嫩的呼唤:“娘亲……”
那奶声奶气的声音,仿佛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秦沐歌的心上,让她心痛难忍。但她还是强忍着泪水,对着孩子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别怕,娘亲在这里。”
秦沐歌瞳孔一缩。宁王竟知道明明的身世?她不及细想,手中动作不停,将冰魄珠按特定方位嵌入地面。
一直隐在暗处的陆明远应声而出,手中捧着一个青铜药炉。他将药炉放在秦沐歌身旁,迅速点燃了炉中的药材。
药炉中升起的青烟如有灵性般飘向明明,与金针形成的屏障融为一体。到烟雾,发出\"嗤嗤\"的声响,如同沸水浇在雪地上。
萧璟趁机一剑劈向血雾中心,剑锋上不知何时已涂抹了一层银色药粉。血雾被剑锋划过,发出凄厉的尖啸,迅速向后退缩。
皇帝此时已踏入殿内,手中弩箭换成了通体乌黑的长剑。承烨,收手吧。湮灭之阵需要三曜血脉,你永远集不齐。
血雾突然剧烈翻腾,宁王的声音变得尖锐:\"皇兄以为我不知道?轻雪是白芷的女儿,沐歌是苏雪柔的女儿,再加上萧瑜——三星早已归位!
秦沐歌闻言大惊,手中银针差点掉落。
她来不及细想,因为明明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银纹光芒大盛。血雾趁机突破金针屏障,向孩子裹挟而去。
叶轻雪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边,低声道:\"用这个。给秦沐歌一块温润的玉佩——正是苏元留下的那半块。
秦沐歌福至心灵,将玉佩高高举起。月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照射下来,在玉佩上折射出奇异的光彩。光芒所及之处,血雾如遇天敌般退散。
趁此机会,萧璟飞身上前,一把抱住明明,迅速退到安全地带。孩子一离开阵眼,地面上的血阵立刻暗淡下来。
血雾在空中盘旋片刻,突然朝殿外疾射而去。,却被叶轻雪拦住:\"父皇,小心调虎离山!
秦沐歌这才注意到,床榻上的太子萧珏已经气若游丝,手腕上的伤口仍在渗出黑血。她立刻上前查看,手指搭上太子脉搏,脸色骤变。
秦沐歌看向怀中的明明,孩子虽然虚弱,但眼神清明。明明,能帮娘亲一个忙吗?
秦沐歌眼眶一热,取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金针,在孩子指尖轻轻一刺。一滴晶莹的血珠渗出,奇异的是,这血不是红色,而是泛着淡淡的银光。
秦沐歌将血滴入早已准备好的药液中,药液立刻由黑转清。她迅速为太子灌下,又用银针刺其周身大穴,助药力运行。
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墨夜带着一队暗卫匆匆赶来。王爷,宁王的人已撤出东宫,但发现太医院有异动。
他递上一本册子,萧璟翻开一看,脸色顿变。秦沐歌凑近看去,只见册子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毒方,最后一页赫然写着:\"净血之毒改良方——以慕容氏童男血为引,可诛萧氏皇脉。
皇帝点点头,目光复杂地看向秦沐歌:\"今日多亏你们一家。沐歌,朕欠你一个人情。
秦沐歌刚要说话,腹中突然一阵绞痛,她闷哼一声,扶住了桌沿。上前扶住她:\"怎么了?
明明从父亲怀里探出身子,小手轻轻放在母亲腹部:\"妹妹别怕,哥哥在这里。
孩子天真的话语让殿内凝重的气氛为之一松。皇帝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秦沐歌知道朝堂之事不便多听,便顺从地带着明明准备离开。叶轻雪拉住她的手,低声道:\"阿姐,月华琉璃草每日一叶,可保胎儿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