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明远秘密焚毁了,除非
当年赵嬷嬷被处死前,确实接触过明明的衣物。
四更天,京城东侧的排水渠悄然开启。秦沐歌抱着熟睡的明明,跟随萧璟在阴暗的甬道中前行。墨夜打头阵,手中夜明珠照亮了长满青苔的墙壁。
秦沐歌刚要反对,明明突然醒了,小手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娘亲,有坏人在等着爹爹\"
陆明远取出犀角镜片查看,顿时变了脸色:\"王爷,右道布满了金蚕丝!
计划临时变更。萧璟带着半数人手继续佯攻,秦沐歌则跟着墨夜绕道药膳房。借着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们顺利潜入东宫。
太子寝宫内药气浓郁,纱帐后的床榻上躺着个形销骨立的青年。秦沐歌刚要上前诊脉,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眨眼间便拉着明明躲到了屏风后面。就在她们刚刚藏好的瞬间,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如鬼魅般悄然走了进来。
那身影走到床边,缓缓地摘下了兜帽,露出了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借着微弱的晨光,秦沐歌惊恐地发现,这张脸竟然真的是宁王萧承烨的!
然而,与他平日里英俊的面容截然不同的是,他的右半边脸已经完全腐烂,露出了森森白骨,而左半边脸则布满了诡异的金色纹路,犹如恶鬼一般狰狞可怖!
明明显然也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到了,她突然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会发出尖叫。秦沐歌的心跳急速加快,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宁王,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
“珏儿,别怪皇叔心狠。”宁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冷漠和决绝。他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划开了太子的手腕。
“要怪就怪你父皇……当年若不是他派苏雪柔去北燕……”宁王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让秦沐歌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竟然知道母亲的事情?秦沐歌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愤怒。
黑血从太子的腕间缓缓流出,宁王迅速取出一个玉碗,将那黑血接住。就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明明怀中的雪蟾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猛地跳了出去,直直地落在了宁王的手背上!
秦沐歌趁机射出银针,却被宁王闪身躲过。掀开斗篷,露出胸前一块血色玉佩:\"七王妃,好久不见\"
玉佩中封印的赫然是一缕金线,与明明手腕上的银纹如出一辙!
明明突然挣脱母亲的手,跑到太子床前,将小手按在那道伤口上。令人震惊的是,流出的黑血渐渐变成了鲜红色!
话未说完,窗外突然射来一支弩箭,正中他胸口!宁王踉跄着退到墙边,不可置信地看着窗外的身影:\"皇上\"
晨光中,皇帝萧启手持劲弩立于院中,身后是黑压压的御林军。更令人意外的是,他身侧站着个白衣女子——竟是本该在药王谷养伤的叶轻雪!
宁王却大笑起来,猛地捏碎胸前玉佩:\"晚了!
整座东宫突然剧烈震动,地面浮现出巨大的血色阵图。明明手腕上的银纹大亮,与阵图产生诡异共鸣。秦沐歌扑向儿子,却在半空中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开——
阵图中央,明明小小的身影缓缓浮空,而宁王腐烂的身体正化为血雾,向孩子包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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