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深深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去。秦沐歌听着远去的马蹄声,突然做了决定。她收起手札和青铜碎片,走向医帐——叶云裳应该醒了,还有些关键问题必须问清楚。
医帐内药香浓郁,叶云裳靠坐在简易床榻上,正由医女喂水。歌进来,她虚弱地笑了笑:\"师妹我知道你会来。
秦沐歌示意医女退下,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师姐,感觉如何?
叶云裳望向帐顶,眼神渐渐涣散,仿佛陷入某种可怖的回忆:\"二十年前白薇的实验不是失败了,而是太成功了。难地吞咽了一下,\"她找到了转移血脉的方法,但需要活体容器。
秦沐歌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所以狼山的血脉熔炉\"
秦沐歌立刻为她施针,同时喂下一粒护心丹。呼吸平稳些,她继续问:\"宁王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震天的战鼓声!帐外瞬间乱作一团,士兵奔跑呼喊,马匹惊嘶。慌张冲进来:\"王妃!北燕军渡河了!
秦沐歌快步走出医帐,只见对岸火光冲天,数百艘战船如离弦之箭向这边冲来。箭矢破空声不绝于耳,军营西侧已经燃起大火。她立刻指挥医兵们准备伤药和担架,自己则背起药箱向最危险的南线跑去。
南线箭塔下,萧璟正在指挥弓弩手阻击敌船。过来,他眉头紧锁:\"回去!这里太危险!
萧璟眼神骤然锐利,正要说什么,一支漆黑的箭矢突然破空而来,直取他咽喉!秦沐歌本能地推了他一把,箭矢擦过她手臂,带出一串血珠。
秦沐歌顾不上手臂火辣辣的疼痛,死死盯着那支钉在地上的黑箭——箭尾绑着个小竹筒。起来,倒出里面的纸条:
萧璟面色阴沉如铁,突然吹响一枚特制的骨哨。魅般从阴影中现身:\"王爷?
一支火箭呼啸而过,在附近炸开,火光映照出两人凝重的面容。捧住她的脸,额头相抵:\"沐歌,听我说。陛下等不起,明明更等不起。呼吸灼热地拂过她唇畔,\"我需要你配出能暂时压制寒毒的药,至少争取十天时间。
秦沐歌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有她熟悉的坚定和一丝罕见的恳求。远处杀声震天,近处火光跃动,这一刻却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萧璟刚要回答,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打断了他。是血地跑来:\"王爷!东线告急,慕容霄亲自带队突破防线!
萧璟立刻按剑而起,却在转身前被秦沐歌拉住。锦囊塞进他手中:\"带着这个,危急时打开。
战火纷飞中,萧璟深深看她一眼,转身冲入硝烟。秦沐歌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心悸——母亲手札最后一页的警告浮现在脑海:
医帐内,秦沐歌将全部精力投入到配药中。陆明远帮她研磨药材,叶云裳则虚弱地指点着各种药材的配比。
秦沐歌翻找药箱,却发现自己带的雪魄花已经用完。时,墨夜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帐外:\"王妃,京城来人了。
帐帘掀起,风尘仆仆的叶轻雪抱着个襁褓走了进来!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轻雪?!明明?!
秦沐歌如遭雷击,立刻检查明明的情况。婴儿睡得香甜,小脸粉嫩,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当她搭上孩子的脉搏时,指尖传来的微弱寒意让她浑身发冷——明明体内也有寒毒!
秦沐歌迅速浏览信件,手指微微发抖。萧瑜在信中描述,这种寒毒似乎能通过血脉传播,而且发作速度极快。更可怕的是,所有患者都在月圆之夜病情突然加重!
帐外战火依旧,帐内却如坠冰窟。秦沐歌抱紧明明,感受着孩子微弱的心跳。此刻她终于明白白薇的全盘计划——不是控制四象血脉,而是重塑四象血脉!
叶轻雪重重点头,立刻动手整理药箱。陆明远则开始研磨药材,动作又快又稳。秦沐歌将明明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