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而冷酷的惩戒炮击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远超莫卧儿总督对华夏盟友部落劫掠所得的千百倍!
帝国以南洋舰队的炮火,在莫卧儿帝国的海岸线上,刻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警告图腾。
数日后,莫卧儿皇帝奥朗则布的求和使者,便带着屈辱的道歉和沉重的赔偿清单,战战兢兢地登上了镇远号的甲板。
……
紫禁城,养心殿西暖阁。
熏香袅袅,却驱不散那份无形的肃杀。
吴宸轩并未坐在御座,而是立在巨大的东瀛海图前。
海图之上,萨摩、九州、长崎、平户、江户等地名被朱砂笔重重圈点,一道道代表航线的墨线如同绞索,缠绕着那片孤悬海外的土地。
黑冰台指挥使吴忠,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侍立一旁。
“东瀛锁国,驱逐华商,焚毁商馆……岛津光久在萨摩厉兵秣马,江户幕府却首鼠两端。”吴宸轩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指尖划过萨摩藩的位置,“困兽犹斗,其爪牙最利者,当先拔除。”
吴忠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清晰:“回陛下,据‘鹞鹰’在长崎港的眼线密报,萨摩藩主岛津光久接到江户锁国令后,非但未如其他藩主般恐慌,反而连夜召集家臣密议。其水军奉行岛津久章,正疯狂督造一种名为‘焙烙玉’的简易爆炸火器,并征调渔船改装为‘火攻船’。”
他顿了顿,补充道,“其意图,恐欲效仿当年‘神风’旧事,以小船携带火器,趁夜贴近我巨舰,行同归于尽之法。”
“螳臂当车,愚不可及。”吴宸轩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萨摩,弹丸之地,妄图以血肉之躯撼我铁甲。既如此,朕便让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他目光转向吴忠,“‘海东局’的网,撒得如何了?毒饵可曾备好?”
吴忠眼中精光一闪:“禀陛下,网已张开,毒饵亦备。黑冰台‘海东局’千户石砣,借锁国前最后一批撤离的商船掩护,已潜入九州,化名‘平田甚兵卫’,以浪人身份联络上了对岛津家横征暴敛深怀不满的日向国小藩主伊东佑実。”
吴宸轩满意点头,淡淡开口:“既如此,对东瀛的攻略也该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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