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违反常理的高速,破开海面,朝着鹿特丹港直扑而来!
“上帝啊!那是什么?!”港口总督范德萨闻讯登上了望塔,举起单筒望远镜,当他看清那越来越近的钢铁舰体、狰狞的炮塔和桅杆上那陌生的玄底金龙旗时,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快!鸣警钟!所有船只让出主航道!通知联省议会和奥兰治亲王!华夏帝国的舰队…来了!”
警钟凄厉地回荡在鹿特丹上空!
整个港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商船、渔船惊恐地避让,码头上人群骚动,争相目睹这来自遥远东方的钢铁神话。
华夏帝国的舰队并未直接入港停靠,而是在距离港口一里外的海面上,以战斗阵型缓缓游弋。
旗舰定海号那山峦般的钢铁身躯、密布的炮口带来的压迫感,让所有目睹者窒息。
几艘胆大的荷兰海军旧式战列舰试图靠近“观察”,立刻被“海狼级”巡洋舰灵巧地切入航线,冰冷地逼退。
第二日,荷兰联省议会以最高规格,在王宫(实际是总督府)接待华夏使团。
大厅内金碧辉煌,荷兰执政(国家元首)威廉五世、议长及一众议员盛装以待,但眼神中都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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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试图保持欧洲贵族的高傲,但当身着帝国一品麒麟袍、气度沉凝如渊的赵文渊,率领孙承宗、墨煜等只行揖礼而不跪拜时,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
威廉五世强压不满,开始冗长的外交辞令,大谈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友谊(选择性遗忘被击沉的走私船),试探着询问帝国庞大舰队的意图和对香料贸易的态度。
赵文渊不卑不亢,阐述帝国“和平通商”之意,强调“南洋乃帝国之内海,贸易规则由帝国制定”。
但当谈及具体贸易条款(特别是香料专营和五成重税)以及荷兰在东亚(尤其是与萨摩藩的勾结)的小动作时,双方的分歧立刻尖锐起来。
荷兰议长,一位以强硬着称的老贵族,终于按捺不住傲慢,在翻译的转述下,语带讥讽地插言:“尊敬的使节阁下,贵国凭借几艘新奇的铁船,就妄图改变通行百年的海洋贸易规则?甚至要求尊贵的执政阁下接受不对等的礼仪?这是否过于……狂妄了?难道贵国皇帝陛下,认为仅凭武力,就能让整个文明世界屈服吗?”
此言一出,大厅内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所有荷兰议员都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神情。
赵文渊面色平静,并未动怒。
他缓缓起身,目光扫过荷兰议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通过翻译传入每个人耳中:“议长阁下所言‘文明世界’,不知是否包括贵国东印度公司在南洋屠戮土着、贩卖奴隶、走私鸦片之行径?若此即为‘文明’,那我帝国以铁舰巨炮维护秩序、厘定规则,倒显得更为‘文明’了。”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带着帝国上使的凛然威仪:
“至于狂妄……本使离京之时,吾皇陛下有旨:‘若遇彼等蛮横无礼,歧视我使臣商民,交涉无效者,舰队可便宜行事!’议长阁下适才之言,已涉嫌辱及吾皇陛下及我帝国使团!若这便是贵方的‘文明’态度,那本使唯有遗憾地告知诸位…”
赵文渊的目光投向窗外海面上那支沉默的钢铁舰队,一字一句道:
“我帝国舰队,将行使‘便宜行事’之权!后果,请贵方自负!”
此言如同一道惊雷!
威廉五世脸色剧变!
议长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文渊:“你…你敢威胁联省共和国?!”
孙承宗冷哼一声,手按佩剑(象征性)。
墨煜则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