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吴宸轩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最终落在那几颗头颅上,带着一种审视器物的漠然。
“仅更名易服,磨刀霍霍,断不了蛮夷千年复叛之根!”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安南之土,当为我华夏永固之疆。户部。”
户部尚书一个激灵,赶紧躬身出列:“臣在!”
“拟诏:自即日起,设‘广南拓垦司’,专司移民实边。自江西、湖广、两粤、福建诸省,招募贫苦良善之民,凡愿往广南行省落户者,每人授永业田二十亩,官府拨发耕牛、种子、农具,并免赋税三年!速拟细则,布告天下!”
“臣,遵旨!”
户部尚书额头沁汗,领命退下。
这手笔之大,前所未有。
五十万?
百万?
这南洋的土地,怕是要彻底翻个身了。
就在群臣被这宏大的迁徙计划所震动,尚未回过神来之际,一直沉默的北疆经略使,魏国公李定国向前一步。
他的甲胄在殿内烛火下反射着幽冷的乌光,步伐沉稳有力。
“陛下,”李定国躬身,声音洪亮,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广南行省新设,瘴疠横行,蛮性凶顽,复叛之心如野草,风吹即生。单靠流官总督,恐力有未逮,难靖地方。臣以为,欲长治久安,当效前明太祖皇帝旧制!”
“旧制?”吴宸轩目光微凝,落在这位威震北域的老将身上。
“正是,”李定国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御座,“昔年,前明太祖皇帝平定西南,为镇守云南边疆,特敕封黔宁王沐英世镇滇地,开府建衙,掌一方军民重权。沐氏忠勤,十世镇滇,方有云南百年安宁,渐成腹地!今日安南之局,更甚于当年云南之险远!臣斗胆,请陛下效沐王府旧制,于广南行省另设一位‘镇守国公’,开府建牙,统揽军务,辅弼民政,坐镇南疆,为我华夏永镇东南海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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