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里,谁也跑不了!”
会馆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沉重的喘息声。
帝国的铜钱,第一次让他们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寒意。
养心殿。
刑部侍郎赵严和户部尚书一同觐见,汇报晋地伪币案的处置结果及后续震慑情况。
赵严着重强调了连坐法对不法商贩的巨大威慑力,户部尚书则小心翼翼提及因罚没苦役和口粮,三县今冬恐有饥荒之虞。
吴宸轩正翻阅着户部呈上的新一期《货币流通及物价邸报》,上面清晰地标注着伪币案发后,晋地及周边商路货币流通量骤降三成,部分偏远地区甚至出现以物易物的现象。
物价亦出现小幅波动。
“饥荒?”吴宸轩头也未抬,声音平淡,“罚没之粮,不是已充入地方常平仓了吗?着山西布政使开仓放贷,春耕时收回。至于苦役短缺……”他放下邸报,目光扫过户部尚书,“命工部,将祁县等三县罚役男丁,尽数调往直隶开滦煤矿,补充矿工缺额。那边蒸汽抽水机已就位,正缺人手。”
“臣遵旨!”户部尚书连忙应下,心中凛然。
大帅不仅是在惩治,更是在利用这场“铜臭之狱”,将触角更深地插入地方,将人口和资源精准地调配到帝国急需的领域。
吴宸轩拿起朱笔,在邸报上“流通量骤降”几个字旁轻轻一点。
“伪币如痈疽,不剜不愈。连坐虽苛,乃止血之猛药。”他看着赵严,“告诉那些晋商,朕要的,是他们老老实实做正经生意,用真金白银纳税,而不是在铜臭里玩火自焚!黑冰台的眼睛,盯着全国的钱范子(铸钱模具)和油墨铺子呢!再有下次,”他声音陡然转冷,“就不是一个祁县了!”
赵严肃然领命。
帝国的铜臭味里,从此掺入了浓重而无法洗脱的血腥气。
那枚小小的开元通宝,不仅是交易的媒介,更成了悬在工商巨贾头顶、随时可能斩落的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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