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前颤动的刀尖,感受着郝摇旗身上那屠城灭族积累下来的滔天煞气,最后一丝勇气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地嘶喊:“种!标下种!标下知罪!求国公爷饶命!”
郝摇旗冷哼一声,收刀入鞘,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噤若寒蝉的全营官兵:“都看见了?!给老子排队!挨个种!谁敢再放半个屁,他就是榜样!”
他指向一旁,几个如狼似虎的亲兵已将两名刚才跟着鼓噪抗拒的兵丁按倒在地,扒开上衣,军棍带着沉闷的风声狠狠落下!
惨叫声瞬间撕破了校场的死寂。
威慑之下,秩序以铁血的方式强行恢复。
在刀锋与军棍的阴影下,士兵们排成长龙,面色苍白地看着医官手中那蘸着乳白色痘浆的小刀。
小刀在臂上划开浅浅的血痕,冰凉的、带着死亡气息的痘浆被涂抹进去。
每一次下刀,都伴随着压抑的抽气声和强忍的恐惧。
恐惧如同瘟疫在军中蔓延,但比恐惧蔓延得更快的,是那铁腕之下不容置疑的执行力。
刀锋悬顶,军令如山,没人敢用自己的脖子去测试陛下的刀是否锋利,也没人敢挑战郝摇旗这等凶神执行军法的决心。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