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乱党。着即抄没家产,嫡系流徙西域矿场,以赎其罪。其府邸暂封,改建为‘儒学陈列馆’,供世人观瞻圣道兴衰,以为警醒!天下士子,当以此为戒,修身明德,忠君报国!——皇帝谕。”
“儒学……陈列馆……警醒……”
孔毓圻咀嚼着这几个字,如同咀嚼着碎玻璃,鲜血淋漓。
吴宸轩!
这是要将他孔府千年基业,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惩罚!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山东,乃至整个天下。
官方的说法极其模糊,只强调“有负圣名”、“私德不修”、“勾结乱党”,具体罪状语焉不详。
但这反而引发了更多的猜测和议论。
有人拍手称快,认为孔府依附异族、首鼠两端,早该有此下场。也有人兔死狐悲,感到唇亡齿寒。更多的人,则是被那毫不留情的铁血手腕所震慑。
在通往西域的漫漫官道上,一支特殊的囚徒队伍在士兵的押解下艰难前行。
孔毓圻和他的嫡系子弟们,早已没了往日的风采,衣衫褴褛,脚戴重镣,神情麻木绝望。
他们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西域库木塔格或其它矿场暗无天日的苦役,是风沙、寒冷、疾病和无休止的劳作,直至生命的终结。
孔府北宗嫡脉的荣光,就此断绝。
而在曲阜,那座空荡荡的孔府,大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着一块临时赶制的木牌——“儒学陈列馆”。
过往的行人,无不投以复杂难言的目光。
千年道统的象征,如今成了新朝权力碾压一切、重新定义一切的冰冷注脚。
孔府北宗的覆灭,如同一道无声的惊雷,在天下士绅心中炸响,宣告着一个旧时代的彻底终结,和一个以绝对铁腕塑造的新时代的降临。
那把名为“儒家”的刀,其刀柄已被新主人牢牢攥紧,而北孔,则成了祭刀的第一个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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