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下观礼台,来到事故现场。
他捡起那支炸裂的燧发枪残骸,仔细检查断裂面,又拿起旁边几支同批次生产的枪,用力敲击枪管,侧耳倾听声音。
“陛下!”李定国拿着残枪和检查过的几支枪回到观礼台,声音凝重,“此乃枪管铸造有瑕!内有砂眼或气孔,强度不足,不堪连续射击!此非个例!末将方才抽查同批十支,竟有三支声音发闷,材质不纯!此乃杀人之器,非御敌之兵!”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吴宸轩身上弥漫开来。
他看向负责军工的工部侍郎和格物院提举。
两人早已面无人色,扑通跪倒在地,浑身筛糠般颤抖:“臣……臣等罪该万死!督造不严……”
“罪该万死?”吴宸轩的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所有人如坠冰窟,“造出这等残次品,害我将士手足,延误军机,一句罪该万死就完了?”
他目光如刀,扫过跪地的官员,“李定国!”
“末将在!”
“命你即刻接管西山、保定两处军工厂!所有在库及已列装之‘乾元二式’燧发枪,全部停用!逐一复检!凡有瑕疵者,回炉重铸!相关铸造工匠、监工、质检吏员,凡涉此批次者,全部收押!严查!”
“遵命!”李定国抱拳领命,眼中同样闪烁着怒火。
他深知,这些武器是要装备他麾下将士上阵杀敌的,若有瑕疵,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你们……”吴宸轩的目光落回工部侍郎和格物院提举身上,“革职查办!家产抄没!待查清罪责,再行论处!拖下去!”
侍卫如狼似虎般上前,将瘫软如泥的两人拖走。
演武场上死寂一片,只有伤兵压抑的呻吟和远处未散的硝烟。
“新器虽利,然质关生死!”吴宸轩的声音响彻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铁律,“自今日起,军工之器,质次者,匠人斩!监工同罪!主官连坐!格物院、工部需立‘验枪铁规’,每一支枪、每一门炮,离厂前必经十道严检,签字画押,责任到人!宁可慢,不可滥!凡有懈怠者,以通敌论处,诛三族!”
这道用鲜血铸就的铁律,如同重锤,狠狠敲打在每一个军工管理者和工匠的心头。
帝国的铁火,在付出了血的代价后,终于开始走上追求极致可靠的道路。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