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摇旗、李定国、陈泽、方光琛等人肃立。
士兵们正将最后一批敢于反抗的朝鲜贵族和王室近臣押解到场,进行最后的甄别清算。
广场一角,被俘的李焞一家如同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
“报!郝帅!方阁老!各部初步清点战报!”一名浑身浴血但神情亢奋的传令兵跑来,声音洪亮:
“此役,斩杀负隅顽抗之朝鲜军及民壮约一万五千余人!”
“俘虏约四万余人!已按令刺面,待施以绝嗣之刑后押赴各处集中点!”
“我军伤亡约三百人!”
郝摇旗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看向方光琛:“方阁老,后续处置?”
方光琛目光扫过广场上黑压压的俘虏和远处仍在燃烧的城市,声音平静而冰冷,宣示着帝国对这片新征服土地的最终判决:“按陛下钧令:所有俘虏,尽数编入苦役营,即刻分批押送回国!李焞及其直系血脉,押送京师,交由陛下发落!除景福宫部分重要典籍外,城内所有财物,按军功分配!此地,设朝鲜行省!陛下已选派官员,不日抵达!”
他顿了顿,看向郝摇旗和陈泽:“郝国公,陈总督,留下部分兵力维持秩序,清理战场,甄别残余抵抗分子!凡有藏匿兵器、意图不轨者,一经发现,就地格杀!其余主力,休整三日后,扫荡全境!陛下要的是整个半岛,不留一丝死角!”
“末将遵令!”郝摇旗和陈泽轰然应诺。
帝国的黑色旗帜,已经飘扬在景福宫的废墟之上。
朝鲜半岛的命运,如同那些被烙上印记的俘虏一样,已被彻底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