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
“红方”扮演进攻的“敌军”,由吴宸轩麾下悍将吴国贵指挥,以彪悍的冲击力着称。
“蓝方”扮演防守的明军,则由李定国麾下一位以沉稳着称的参将统领。
双方使用的皆是裹了厚布、涂上石灰的木质兵器。
“呜——!”号角长鸣,象征骑兵冲锋。
吴国贵一马当先,率领数百“骑兵”发出震天的吼叫,卷起雪尘,气势汹汹地扑向“蓝方”仓促布下的防线。
“稳住!火器方阵!抗骑战术!”蓝方参将嘶声高喊。
只见数百名手持木质燧发枪模型的士兵迅速排成三列紧密横队,半跪于地,第一列“举枪”,第二列准备,第三列装填。
在他们身后和间隙,是手持超长木矛的“长矛兵”,矛尖斜指向前方,构成一片密集的死亡丛林。
“轰!”(模拟火铳齐射的鼓点声)。
当“红方骑兵”冲至三十步距离时,第一列“火铳兵”猛地“开火”,象征性的白烟腾起。
紧接着第二列“开火”,然后是第三列。
三轮“齐射”虽然只是模拟,但严整的队列和震天的呐喊营造出逼真的压迫感。
“骑兵”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前排不少“骑手”身上爆开代表中弹的白点,按规定“落马”。
但吴国贵凶悍异常,带着剩余“骑兵”不顾“伤亡”,狠狠撞入“蓝方”阵线!
“长矛兵!顶住!”参将怒吼。
长矛如林,狠狠刺出。
木质的矛杆撞击在“骑兵”的木刀木枪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骑兵”的冲击力被长矛阵顽强地阻滞、分散。
趁此机会,“火铳兵”迅速后撤重组,准备下一轮射击,而长矛兵则与冲入阵中的“敌军”展开了残酷的近身白刃“厮杀”。
演练异常激烈,喊杀震天。
不断有士兵身上冒出代表“伤亡”的白点或红点,被督战的军法官喝令退出战场。
最终,当代表伤亡比例的木牌显示“蓝方”伤亡接近三成时,军法官鸣金:“蓝方防线崩溃!红方胜!”
“废物!”点将台上,李定国脸色铁青。
他看得分明,“蓝方”参将在“敌军”第一波冲击被火器阻滞后,指挥出现了致命的犹豫,未能及时调动预备队填补缺口,导致阵线被吴国贵抓住机会撕开。
“将指挥失当之参将,降职三级!编入辅兵营听用!所部全体,明日加练‘雪地阵型转换’六个时辰!”
冰冷的处罚让校场一片死寂。
一次演练的失败,足以断送前程!
没有人再敢有丝毫懈怠。
针对性的训练随之展开。
李定国亲自下场,指导“火器方阵抗骑”战术的细节。
“燧发枪兵,齐射务必整齐!三轮速射,不求精准,但求火力绵密,震慑敌骑!长矛兵,矛要稳,阵要密!记住,你们的命根子就是这堵矛墙!火铳兵后撤重组时,长矛兵就是他们的盾!两者协同,火器阻敌于外,长矛歼敌于内,方为制胜之道!”
他结合自己当年在西南对抗清军铁骑的经验和吴宸轩提供的后世步兵方阵理念,反复操练。
士兵们在严寒中,一遍遍重复着举枪、瞄准、齐射、后退、长矛突刺的动作,直至形成近乎本能的肌肉记忆。
训练的成效在冬训结束前的最后一次大规模对抗演练中得到了检验。
依旧是吴国贵的“红方”骑兵凶猛冲击。
这一次,“蓝方”指挥换成了李定国亲自提拔的一位年轻千总。
面对奔腾而来的“铁骑”,蓝方火器方阵三轮齐射的鼓点沉稳有力,白烟腾起的位置恰到好处地阻滞了冲锋锋矢。
长矛阵稳如磐石,牢牢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