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之士在活动!你需派得力人手,秘密联络川东义士首领姚玉麟,晓以大义,许以官爵钱粮,邀其共击川北之敌!告诉他们,唇亡齿寒!川南若失,川东义士亦难独存!”
“末将明白!”马宝眼中精光一闪,领会了吴宸轩的战略意图,不仅要御敌,更要借机整合川东的抗清力量,开辟第二战场。
“敌军势大,且据险而守,强攻伤亡必重。”吴宸轩继续部署,“本帅授你临机决断之权!可用‘围点打援’之策!川北鞑虏与降军,看似联军,实则各怀鬼胎,必有龃龉!”
吴宸轩手指点向遵义与泸州之间一个关键隘口,娄山关!
“此处,地势险要,扼守要道。你可佯攻遵义,做出急切救援的姿态,吸引图尔格或王复臣分兵来援。待其援军行至娄山关险峻处……”吴宸轩做了一个合围的手势,“便是你收网之时!务必聚歼其援军,重创其主力!”
“末将遵命!”马宝抱拳领命,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战意。他本就是打山地伏击战的好手,吴宸轩的策略正中下怀。
军情如火。
马宝率军昼夜兼程,火速北上。
他一面派出小股精锐,多路并进,袭扰围攻遵义、泸州的敌军,迟滞其攻势,制造混乱。一面亲自挑选心腹死士,携带吴宸轩的亲笔信和讨虏军“川东招抚使”的印信,秘密穿越清军封锁线,前往夔州、万州联络姚玉麟等川东抗清义军首领。
川东,夔门附近一处隐秘的山寨。
当风尘仆仆的讨虏军使者,在义军内线的带领下,见到首领姚玉麟时,这位满脸风霜,眼神却依旧锐利的老将,正对着简陋的四川舆图发愁。
清军的封锁日益严密,义军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
使者呈上吴宸轩的亲笔信和印信,慷慨陈词,痛陈后金残部与汉奸王复臣南下欲切断川滇联系,最终剿灭所有抗清力量的险恶用心,以及吴宸轩“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决心,并许诺一旦合作击退川北之敌,川东义军可获正式封号、钱粮补给,共襄复国大业。
姚玉麟看着信中“唇亡齿寒”、“共御外侮”的字句,又看着那枚沉甸甸的“川东招抚使”印信,再联想到吴宸轩在云南斩杀钦差、火烧岳乐粮草的事迹,心中天平逐渐倾斜。
困守山寨是死路,不如拼死一搏!
“回去禀告马将军和吴大元帅!”姚玉麟猛地一拍桌子,“我姚玉麟及川东八千子弟,愿听号令!共击国贼!”
川东义军的加入,为马宝增添了重要砝码和熟悉本地地形的向导。
一切准备就绪,马宝的“围点打援”之计开始实施。
他故意在遵义外围集结重兵,大张旗鼓地打造攻城器械,摆出一副不惜代价强攻解围的姿态。
同时,派小股部队不断袭扰泸州方向的王复臣部,使其难以全力支援遵义。
坐镇遵义后方的图尔格和王复臣果然中计。他们见讨虏军“主力”似乎被吸引在遵义,认为这是重创甚至歼灭讨虏军一部的好机会。
两人虽互有猜忌,但在“战功”的诱惑下,决定由王复臣率其麾下五千汉军旗精锐,并“借调”图尔格两千八旗兵,合计七千精锐,从泸州方向出发,取道捷径,准备在娄山关附近设伏,反打马宝的“援军”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被马宝派出的侦骑和姚玉麟的义军探子摸得一清二楚。
娄山关,千峰叠嶂,一径通幽。
两侧悬崖峭壁,古木参天,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王复臣自恃熟悉地形,率军快速进入娄山关峡谷。
他盘算着在此地以逸待劳,伏击“急于”赶往遵义的讨虏军。
殊不知,猎人早已变成了猎物。
当汉军旗和八旗兵组成的七千清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