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定性为“胡言”,消解了其政治冲击力!
“不错!”吴三桂脸上的怒意渐渐被一种深沉的计算取代,“此计甚好!就依此回复!”
他看向儿子的目光,再次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恼怒,有忌惮,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对儿子急智的认可。
“父王英明。”吴宸轩垂首,掩去眼中的锋芒。装病只是权宜之计,是麻痹清廷的烟雾。他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紧迫感:“然,朝廷猜忌已深,削藩之刀,随时可能落下。儿臣‘病中’,正可避开外界耳目。恳请父王,允儿臣暗中行事,加快…工坊进度,联络四方,整军经武!以应不测!”
吴三桂身体微微一震,看着儿子那平静却无比坚定的眼神,再想到那封斥责圣旨背后的寒意,想到镶黄旗密探的腰牌…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攫住了他。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极其艰难地点了一下头,声音沙哑:
“准。但务必…隐秘!”
“儿臣明白!”
吴宸轩眼中精光一闪。
撕帖的风暴暂时被“癔症”掩盖过去,而真正的备战,在康熙的圣旨和吴三桂的默许下,终于可以全速推进了。
时间,更加紧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