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窃取或者更危险的勾当!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但坤叔的眼神告诉她,她没有选择。拒绝,意味着拿不到文件袋,甚至可能无法活着走出这个房间。门口那几个男人,恐怕不只是蹲着抽烟那么简单。
“为什么选我?” 她艰难地问。
“因为你生面孔,不起眼,看起来最不像会干这种事的人。而且,你急需这份文件,有动力,也会更小心。” 坤叔直言不讳,目光冰冷,“记住,你身上没有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苏晴心中一惊,坤叔果然调查过她,或者至少观察过她),就算失手,也牵连不到我们。但如果你成功,你得到你想要的,我们两清。”
赤裸裸的威胁和利用。苏晴(林芳)知道自己成了对方手中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但文件袋就在眼前,那是通往178 bayview crescent的唯一希望。
她看着那个黑色的u盘,又看看文件袋,脑海中闪过韩晓可能就在那栋奢华庄园里逍遥法外的画面,闪过父母惨死的景象,闪过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和屈辱。一股冰冷的、混杂着绝望和决绝的火焰,从心底燃起。
“好。” 她听见自己用平静得有些异样的声音回答,“我做。但你要保证,东西得手,文件给我,绝无后患。”
坤叔笑了笑,那笑容依然没有丝毫温度:“放心,我们这行,讲信用。事情办好,文件你拿走,我还会给你一笔够买张廉价机票的钱。从此,你我从未见过。”
交易达成。坤叔将那个电子钥匙扣和u盘推到她面前,又详细交代了行动的每一个细节:从哪里获取清洁工制服和工具(就在这栋旅馆一楼某个杂物间),如何避开旅馆其他人的耳目离开,到达目标写字楼后的具体接应点(没有接应,全靠她自己),以及得手后如何返回这里交差。
“记住,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只有十五分钟。错过,或者被抓住,你知道后果。” 坤叔最后叮嘱,眼神阴鸷。
苏晴(林芳)默默记下所有要点,将u盘和电子钥匙扣小心收好。坤叔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文件袋依然放在桌上,仿佛一个诱饵,也是一个枷锁。
离开坤叔的房间,走下吱呀作响的楼梯,苏晴(林芳)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前厅的老头依然在看报纸,对她的离开漠不关心。门口那几个男人依旧蹲在那里,烟雾缭绕。
按照坤叔的指示,她在一楼角落一个散发着馊味的杂物间里,找到了一套半旧的蓝色清洁工制服、一双胶鞋、一个塑料水桶和几块抹布。她迅速换上制服,将u盘和钥匙扣藏在内衣特制的暗袋里(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用捡来的碎布和别针缝制),然后将自己的破衣服塞进一个脏兮兮的编织袋,混在杂物间的垃圾堆里。
夜幕降临,棚户区亮起零星昏黄的灯火,更多的地方则沉入黑暗。晚上十一点,苏晴(林芳)提着水桶和工具,低着头,模仿着真正清洁工那种疲惫而麻木的姿态,走出“棕榈叶”旅馆,融入了棚户区边缘更深的夜色中。她没有走大路,而是按照电子钥匙扣上指示的、曲折隐蔽的小径,向着那个位于使馆区附近的商务区走去。
路程不远,但感觉格外漫长。每一声远处传来的狗吠,每一道偶然扫过的车灯光柱,都让她心惊肉跳。她紧紧攥着水桶的提手,指节发白。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坤叔交代的路线、时间和注意事项。那个黑色的u盘,贴着肌肤,冰冷而沉重,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左右,她接近了目标区域。这里的街道明显整洁宽敞了许多,路灯明亮,但行人稀少。那栋目标写字楼是一座十几层高的玻璃幕墙建筑,在夜色中像一块沉默的黑色巨石,只有底楼大厅和少数几个楼层还亮着灯。她躲在对面街道的阴影里,仔细观察。大楼入口处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