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梅去热昨晚剩下的米汤,江远则抱着赛虎在屋里转悠,教它认地方。
“这是炕,这是桌子,这是门以后这就是你家了,知道不?”
赛虎似懂非懂,只是睁著圆溜溜的眼睛四处看。
喂完赛虎,江远对李秀梅说:“我去趟铁柱家,问问这小狗崽该怎么喂,顺便看看有没有啥讲究。”
“哎,你去吧。”
“赛虎?”李秀兰念了一遍,“赛虎嗯!好听!又威风!”
李秀梅也点点头:“是比黑子、虎子啥的强。行,那就叫赛虎!”
“赛虎!”
江远对着小黑狗叫了一声。
小家伙正舔爪子呢,听见声音,抬起头,黑眼睛茫然的看着江远,似乎还不知道这是在叫自己。
“赛虎!过来!”
江远又拍了拍手。
赛虎歪著头,看了他几秒,然后竟真的晃晃悠悠的从李秀兰怀里站起来,迈著小短腿,一步三晃朝江远这边挪过来。
“哎!它听懂了!”
李秀兰惊喜道。
江远也挺意外,伸手把它抱起来:“行啊小子,有点灵性!以后你就叫赛虎了,记住了没?”
赛虎在他手里扭了扭,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的下巴,算是回应。
“嘿,还舔我!”
江远被它舔得痒痒,哈哈笑起来。
这一晚上,小家伙成了全家的焦点,走到哪儿,姐妹俩的目光就跟到哪儿。
它也不怕生,在炕上爬来爬去,对什么都好奇,咬咬江远的裤脚,蹭蹭李秀梅的手,偶尔发出奶声奶气的叫声,逗得大家直乐。
睡觉前,江远用旧棉絮在炕角给它做了个窝。
赛虎很乖,被放进去后,闻了闻,蜷缩起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这小家伙,还挺省心。”
江远吹了灯,搂着李秀梅躺下。
“嗯,家里多个活物,感觉就是不一样。”
李秀梅靠在他怀里,小声说。
“希望它能好好长大。”
“放心吧,肯定能。”
江远亲了亲她的额头。
“等它再大点,我就开始训它,准保给咱训成一条好猎狗。”
第二天一早,江远是被脸上湿漉漉的触感弄醒的。
一睁眼,就见赛虎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他枕头边,正用小舌头舔他的脸呢。
“哎哟,赛虎,你起得够早啊!”
江远把它抱起来,小家伙兴奋的摇著小尾巴,往他怀里钻。
李秀梅也醒了,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它这是饿了,找你要吃的呢。”
“行,给你弄吃的。”
江远穿上衣服,抱着赛虎下了炕。
李秀梅去热昨晚剩下的米汤,江远则抱着赛虎在屋里转悠,教它认地方。
“这是炕,这是桌子,这是门以后这就是你家了,知道不?”
赛虎似懂非懂,只是睁著圆溜溜的眼睛四处看。
喂完赛虎,江远对李秀梅说:“我去趟铁柱家,问问这小狗崽该怎么喂,顺便看看有没有啥讲究。”
“哎,你去吧。”
“赛虎?”李秀兰念了一遍,“赛虎嗯!好听!又威风!”
李秀梅也点点头:“是比黑子、虎子啥的强。行,那就叫赛虎!”
“赛虎!”
江远对着小黑狗叫了一声。
小家伙正舔爪子呢,听见声音,抬起头,黑眼睛茫然的看着江远,似乎还不知道这是在叫自己。
“赛虎!过来!”
江远又拍了拍手。
赛虎歪著头,看了他几秒,然后竟真的晃晃悠悠的从李秀兰怀里站起来,迈著小短腿,一步三晃朝江远这边挪过来。
“哎!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