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同志,你好,欢迎你来靠山屯。
江远笑着点点头,然后挺自然的表达欢迎。
“往后就是一家人了,有啥事吱声。”
林念嘴角弯了弯,露出个浅浅的笑容:“那先谢谢江远同志了。”
林念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听着让人很舒服。
而且完全感受不到任何脾气。
打破了江远对这个小姑娘可能是娇生惯养的猜测。
陈永贵和赵青山把行李搬进了靠西头的一间空屋,里头就剩个土炕和一张破桌子。
“林念同志,你先收拾著,缺啥少啥跟队里说,或者找江远也行。”
赵青山推了推眼镜,嘱咐道。
“哎,谢谢赵支书,谢谢陈队长。”
林念应着,已经开始动手解开行李卷。
江远走进屋,打量了一下,屋里积了层薄灰,炕上光秃秃的,窗户纸也破了几处,冷风正往里钻。
“这屋得拾掇拾掇。”
江远说著走到窗边,摸了摸破掉的窗户纸。
“下午我去找点浆糊和纸,先把窗户糊上,不然晚上冷。”
“那太麻烦你了。”
林念抬头看他,有感谢的意思,但是没有特别客气。
看来出身带来的先天优越还是会显出来一些。
“麻烦啥,顺手的事。”
江远摆摆手,又指了指炕。
“炕席也得弄一张,还有被褥,你这带的够厚不?东北冬天可不是闹著玩的。
林念拍了拍自己带来的行李:“带了一床厚棉被,我家里给准备的,说东北冷。不过炕席确实没带。”
“没事,屯子里有会编炕席的,回头我帮你问问。”
江远说著,又走到墙角看了看。
“炉子也得生起来,这屋好久没住人,潮气重。”
他这边正帮着盘算需要添置的东西,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江远?听说来新同志了?”
是王建国的大嗓门,他就在旁边,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听到。
这不就来了嘛!
王建国探进头来,一眼看见林念,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嘿,真是新同志!你好你好,我叫王建国,也是知青!”
林念转过身,对着王建国也礼貌的点点头:“王建国同志你好,我叫林念。”
“林念同志!欢迎欢迎!”
王建国搓着手走进来,他本来就是个实在人,一看屋里这光景,立刻说。
“这屋得收拾啊!江远,咱俩帮把手?”
“正琢磨呢。”
江远笑道。
“建国你来得正好,去抱点柴火来,先把炉子生上,去去潮气。”
“我去找陈大娘问问有没有现成的炕席,再弄点窗户纸。”
“好嘞!”
王建国答应得痛快,转身就往外走。
“哎,王建国同志,不用太麻烦”
林念想拦。
“不麻烦不麻烦!”
王建国头也不回的摆摆手。
“你刚来,人生地不熟的,咱不帮你谁帮你!你等著啊!”
林念看着王建国风风火火的背影,又看看已经开始检查炉子烟道的江远。
嘴唇动了动,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把行李里的一些个人用品拿出来,摆在炕沿上。
陈永贵和赵青山看着这一切,心也都放下了一些。
趁林念正在收拾。
陈永贵把江远拉到屋外,压低声音:“江远,人就交给你了,多上点心。王主任那边”
“陈队长放心,我心里有数。”
江远点头。
赵青山也凑近了些:“这姑娘背景不一般,咱屯子里有些人你懂的。尤其是那几个游手好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