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还在呢。”
李秀兰抿著嘴笑,低下了头,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江远嘿嘿一笑,不但没松手,反而在李秀梅脸上亲了一口:“秀兰又不是外人。是吧,秀兰?”
李秀兰头埋得更低了,小声“嗯”了一下。
李秀梅被他弄得没有办法,只能转过身来,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没个正经!王主任刚走,你就这样。”
“王主任走了,咱家日子不还得过?”
江远理直气壮。
“我抱我自个儿媳妇,天经地义!”
说著,他手一伸,把李秀兰也揽了过来,左拥右抱:“还有我妹子!”
“哎呀!”
李秀兰惊呼一声。
姐妹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又羞又急,挣了几下没挣开,最后都红著脸,靠在他怀里不动了。
“都老夫老妻了,看看你们,还害羞!”
江远调笑道。
“大白天你就这样,等一会儿王主任杀个回马枪你就老实了。”
李秀梅掐了江远一下。
“大白天怎么了!我就要大白天!”
江远说着便欺身而上。
两天后,晌午刚过,屯子口就传来了小孩子的惊呼声。
“哇!好漂亮的姐姐!”
只见一辆牛车慢悠悠的进了屯子,车上坐着个穿军绿色棉袄的姑娘。
梳着两条麻花辫,怀里抱着个捆得方正正的行李卷。
赶车的是陈永贵,旁边还坐着赵青山。
牛车在知青点门口停下,陈永贵跳下车,帮着那姑娘把行李拿下来。
江远在家得知消息后对李秀梅说了一句:“秀梅,人好像来了,我去看看。”
“哎,你去吧,我收拾完这点儿就过去。”
李秀梅在屋里应道。
江远出了院门,朝知青点走去。
等他走到的时候,陈永贵和赵青山正帮着那姑娘把行李往屋里搬。
那姑娘站在门口,打量着眼前这排土坯房。
脸上倒是没什么害怕或者嫌弃的表情,只是平静的观察著周围。
江远走近了,才看清她的模样。
十六七岁的年纪,皮肤白净,眉眼清秀,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军绿色棉袄很新,很干净。
一看就是被很用心呵护的。
她个子不算高,站得笔直,清澈的眼睛里透著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沉稳。
“陈队长,赵支书。”
江远走上前打招呼。
“江远来了正好!”
陈永贵回头看见他,招招手。
“这位就是新来的林念同志。林念,这是咱们屯子的江远江知青,比你早来俩月,往后有啥事,你也可以找他。”
林念转过身,看向江远,目光不躲不闪。
落落大方的开口:“江远同志,你好。我叫林念,以后请多关照。”
江远听到这里,明白了王建军的来意。这是让他当个“隐形监护人”啊。
“王主任,您这么信任我,我肯定不能推辞。”
江远表态道。
“只要这姑娘来了咱屯子,我肯定多留心。不过,我一个男知青,有些事可能不太方便”
“这个我懂。”
王建军摆摆手。
“不是让你天天贴身跟着。就是平时多关注一下,跟队里干部通通气,万一有啥不对劲的苗头。”
“或者她自己有啥难处,你能及时发现,帮着处理或者给我递个话就行。”
“生活上,让你爱人(他看了一眼外屋)也多关心关心,女人之间好说话。”
江远点点头:“行,这个没问题。我媳妇和妹妹都是热心肠,肯定会照顾她。”
王建军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那就太好了!小江,这事要是办好了,不仅是我那老领导感激你,对你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