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母猪倒了!”
铁柱兴奋的大喊。
解决掉最大的威胁,几人精神大振。
“追崽子!别放跑了!”
刘大脚招呼一声,拎着枪就朝最近的一头猪崽子追去。
那猪崽子也有五六十斤,跑起来飞快,但怎么跑得过有准备的人?
王二楞和李老三从两侧包抄,刘大脚正面堵截。
“砰!”
刘大脚一土铳轰过去,铁砂笼罩了一大片,那猪崽子惨叫一声,翻滚在地。
另一头冲向江远这边的猪崽子,被江远调转枪口,一枪撂倒。
铁柱也追上了一头,用老洋炮在近距离轰了个正著。
剩下的两三头猪崽子吓得魂飞魄散,没头没脑地往沟深处钻。
李老三和王二楞穷追不舍,又追出去几十米远。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夹杂着猪崽子的惨叫。
过了好一会儿,王二楞和李老三才喘著粗气,拖着两头还在蹬腿的猪崽子走了回来。
“跑了跑了一头,钻林子太密,没追上。”
王二楞抹了把脸上的汗,有些遗憾。
“行了,五头崽子,加一头大母猪,够本了!”
刘大脚看着地上的收获,脸上露出笑容。
几人围拢过来,看着战利品,都忍不住咧开了嘴。
那头大母猪像座小山似的瘫在地上,血流了一地,獠牙还狰狞的龇著。
五头猪崽子也都不小,每头看起来都有五六十斤。
“我的乖乖,这母猪真够肥的!”
铁柱用脚踢了踢母猪的肚子,硬邦邦的,全是膘。
“这回可真是发了一笔横财!”
李老三搓着手,眼睛放光。
刘大脚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母猪的伤口:“江远这枪法是真没得说,三枪,两枪打身子减缓速度,最后一枪爆头,干净利落。”
“行了,这还说啥了,别互相捧了。”
江远赶紧回复。
刘大脚站起身。
“赶紧收拾,这血腥味重,别引来别的玩意儿。”
几人开始忙活。
先给还没死透的猪崽子补刀。
然后处理那头大母猪。
放血、开膛、分割。
内脏掏出来,热腾腾的冒着气。
猪心、猪肝是好东西,单独放著。
肠子肚子这些下水,照例留给山神爷,拖到远处石窝子里用雪埋了。
猪头卸下来,这可是硬货,过年祭祖或者请客,一个大猪头摆上桌,倍有面子。
四条腿卸下来,肋排、五花肉、里脊按照部位一块块分割开。
足足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才把这头大母猪和五头猪崽子初步处理完。
肉堆在一起,像座小山,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咋分?”
铁柱舔了舔嘴唇,问道。
江远透过标尺缺口,死死盯住那头母猪。
这家伙是真够大的,估摸著三百斤都说少了,一身黑褐色的鬃毛又粗又硬,跟钢针似的。
獠牙又长又弯,在阳光下泛著黄白的光。
它站在洞口,鼻子使劲儿抽动着,小眼睛里满是警惕。
江远手指紧紧搭在扳机上,呼吸都放轻了。
他在等,等一个最稳妥的时机。
另一侧,刘大脚和王二楞也屏住了呼吸,老洋炮和土铳都瞄准了洞口方向。
李老三和铁柱紧紧攥著枪,手心都冒汗了。
母猪在原地烦躁的刨了几下蹄子,泥土和枯叶飞溅。
它似乎觉得外面有危险,并不想贸然出来,身子又往洞口里缩了缩,只露出个脑袋。
“妈的,这畜牲够精的!”
趴在不远处的王二楞小声咒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洞里传来几声稚嫩的哼叫,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