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今天讲得真好,志强。”
李秀梅真诚的说。
“是啊,俺学到了不少。”
李秀兰也小声附和。
“你们能来,我就很高兴!”
张志强笑着摆摆手。
回去的路上,李秀梅显得有点兴奋,跟江远说著刚才听到的一些新鲜词儿。
李秀兰则小声问:“江远哥,那个‘理论与实践结合’,是啥意思啊?”
江远想了想,用最简单的话解释:“就是学的东西,得能用上。比如你学了咋种地,就得真下地干活。学了政策,就得按政策办事。不能光学不用,也不能瞎干不懂政策。”
“哦明白了。”
李秀兰点点头,似懂非懂。
李秀梅挽著江远的胳膊,轻声说:“江远哥,以后这种学习,咱还来不?”
“来啊,为啥不来?”
江远笑道。
“听听没坏处。再说了,跟志强他们多走动走动,也是好事。”
“嗯!”
姐妹俩都用力点头。
回到家,李秀梅赶紧生火做饭,江远则坐在炕沿边,琢磨著刚才学习会上的事。
这张志强,确实是个有心人。
这年头,能主动组织学习,还把隔壁屯子的进步知青都吸引过来,说明他不仅自己有想法,还有一定的组织能力。
这样的人,将来不管是在农村扎根,还是有机会回城,都不会差。
那几个新认识的知青,王学军朴实上进,孙志刚稳重有想法,赵春燕看着文静但眼里有光,都是不错的人。
张志强看人的眼光也不错。
多跟这样的人来往,没坏处。
正想着,李秀梅把晚饭端上来了。
简单的玉米粥,咸菜疙瘩,还有中午剩的一点鹿肉烩菜。
吃完饭,江远帮着收拾了碗筷,又检查了一下墙角挂著的肉和房梁下的皮子。
没啥问题。
挺好。
这天上午,江远正在院里劈柴,院门外传来王二楞的大嗓门:“江知青!在家不?”
“在呢!进来吧二楞!”
江远放下斧头。
王二楞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兴奋:“江哥,干啥呢?下午有事没?”
“没啥事,咋了?”
“下午俺们几个想去月亮泡子那儿下网捞鱼,你去不?”
“下网捞鱼?”
江远来了兴趣。
“这个月份,湖面没冻实诚吧?能下网?”
“就是没冻实诚才好下网呢!”
王二楞搓着手说。
“月亮泡子那地方水深,边上冻了薄薄一层冰,中间还没封死。这时候下网,鱼都往深水处聚,一网下去,没准能捞著大的!”
江远想了想,这倒是个新鲜事儿。
来了这么久,还没正经捞过鱼呢。
“都有谁去?”
“我,铁柱,老三,大脚,就咱们冬围那几个人。”
王二楞掰着手指头。
“家伙什儿都准备好了,冰镩子、捞网、麻绳,还有从队里借的大拉网。就等你了!”
“成!我去!”
江远爽快答应。
“啥时候走?”
“吃了晌午饭就走,得走一个多时辰呢,晚了回来天就黑了。”
“行,我准备准备。”
“那俺先回去吃饭,一会儿来叫你!”
王二楞风风火火的走了。
江远回屋跟李秀梅一说。
“月亮泡子我还没去过呢,正好去看看。要是能捞著鱼,晚上咱炖鱼汤喝!”
李秀梅叮嘱了几句:“那你可得小心点,离冰窟窿远点,别掉进去。”
“知道了,放心吧。”
江远翻出条旧围巾围上。
想了想,又把三八大盖背上了。
“捞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