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吃了老韩头给的参须子水,好多了,这会儿正睡着呢。”
“人没事就好,赵大爷,我俩打了头鹿,给您拿了点,给周大哥补补。”
江远把鹿肉递给赵老蔫儿说。
“你呀你呀,这回真是谢谢你了!”
赵老蔫儿把鹿肉收下了,周大川现在确实需要鹿肉补,也就没跟江远客气。
“周大哥身子底子好,养养应该能恢复过来。”
“但愿吧。”
赵老蔫儿叹了口气。
“这孩子,太实诚了,为了他娘一句话,把自个儿折腾成这样。”
正说著,里屋传来咳嗽声。
赵老蔫儿赶紧说:“你们坐,我进去看看。”
他掀开门帘进了里屋,不一会儿,带着周大川慢慢走了出来。
周大川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还是蜡黄,走路有点飘。
看见江远和铁柱,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两位小兄弟,又麻烦你们了”
“周大哥别客气,顺手的事。”江远赶紧说,“您感觉咋样?”
“好多了,就是身上没劲。”
周大川在炕沿坐下,喘了口气。
“谢谢你们帮忙采药。”
“谢啥,邻里邻居的,应该的。”
铁柱咧嘴笑。
“周大哥您就安心在赵大爷这儿养著,等身子养好了,啥都好说。”
周大川点点头,眼圈又有点红:“俺俺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啥呢!”
赵老蔫儿一瞪眼。
“到了舅这儿,就是到家了!安心养病,别的不用想!”
又说了几句话,江远和铁柱看周大川精神还是不济,便起身告辞了。
从赵老蔫儿家出来,铁柱对江远说:“江哥,我看周大哥人挺实在,就是命苦。希望他早点好起来吧。”
“嗯,有赵大爷照顾,应该没事,几天也就养好了。”
江远看看天色。
“行了,我也该回去了,家里还炖着肉呢。”
“对对,我也赶紧回家吃肉去!”
铁柱一想到家里那条鹿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两人在路口分开,各自回家。
江远回到家,一进院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
“真香啊!”
江远吸了吸鼻子,走进屋。
李秀梅正在炉子前忙活,用勺子撇著浮沫。
李秀兰在炕桌边摆碗筷,看见江远回来,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江远哥,回来啦?肉快炖好了!”
“嗯,闻著就香。”
江远脱了棉袄,走到锅前看了看。
“火候差不多了吧?”
“再炖一会儿,让肉更烂糊。”
李秀梅用筷子戳了戳锅里的肉。
“你看,筷子能轻松插进去了,但还不够烂。听屯子里的大娘说鹿肉筋多,得多炖会儿才好吃。”
“行,听你的。”
江远在炕沿坐下,看着姐妹俩忙碌著。
又炖了约莫半个时辰,李秀梅掀开锅盖,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锅里的鹿肉已经炖得酥烂,肥肉部分晶莹剔透,瘦肉丝丝分明,汤汁浓稠,上面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花。
“好了!秀兰,拿盆来!”
李秀兰赶紧拿来一个大搪瓷盆。
李秀梅用勺子把肉和菜盛进盆里,满满一大盆,堆得冒尖。
又单独盛了一小碗肝炒白菜,这也是难得的美味。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