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岖,加上抬着个大家伙,走起来并不轻松。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两人额头上都见了汗。
“江哥,歇会儿吧?我肩膀有点麻了。”铁柱喘着气说。
“行,找个平坦地方放下。”
两人小心翼翼把马鹿放在一处相对平坦的石台上,活动着酸痛的肩膀。
“他娘的,看着没多重,抬着走这么远,还真费劲。”
铁柱揉着肩膀,从怀里掏出烟袋,想卷根烟,可手冻得有点僵,试了几次都没卷成。
江远从挎包里拿出水壶,递给他:“喝口水,缓缓。”
铁柱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抹了抹嘴:“谢了江哥。还是你想得周到。”
江远自己也喝了口水,看着地上的马鹿:“这才走了一半路吧?还得加把劲。”
“没事,歇够了咱再走。这玩意儿抬回去,值!”
两人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重新抬起马鹿上路。
这回走得更慢了,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生怕滑倒摔了猎物。
又走了快一个时辰,总算看见了屯子的轮廓。
“快到了!”
铁柱精神一振,脚步都轻快了些。
两人抬着马鹿进了屯子,立刻引起了轰动。
正是下午时分,不少人家都在院里忙活,看见他俩抬着个大家伙回来,纷纷围了上来。
“哟!铁柱,江知青,打着了?这是鹿吧?”
“我的乖乖,这鹿不小啊!”
“铁柱行啊!这枪法见长!”
“是江知青打的,我就补个光!”
铁柱咧著嘴笑,脸上满是得意。
“江知青打的?了不得啊!用啥枪打的?”
“三八大盖!一枪就撂倒了!”
铁柱抢著回答,比自己打中了还高兴。
人群议论纷纷,跟着他俩往大队部方向走。
消息传得飞快,等他们抬到大队部门口时,陈永贵和赵青山已经闻讯出来了。
“好家伙!还真让你们打着大家伙了!”
陈永贵围着马鹿转了一圈,拍了拍鹿身子。
“这鹿不错,半大子,肉正嫩。皮子也完整,能做件好皮袄。”
赵青山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看弹孔:“一枪爆头?江远,你这枪法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