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你说这狼群,会不会再回来?”
韩德山把狼尸扔回地上,擦了擦手:“不好说。狼这玩意儿,记仇。咱们打死了它们这么多,还闻著血腥味和肉味,保不齐半夜或者明天还来。”
韩德山说完,转头看向众人:“今晚得多派几个人守夜,火不能灭,动静也得大点。咱们人多枪多,它们一般不敢硬冲,就怕搞偷袭。”
“对,不能大意。”
赵老蔫儿接口道。
“守夜的,五人一组,背靠背,别打瞌睡。枪不离手,听见动静立刻喊人。”
守夜的人好安排。
年轻力壮眼神好的,轮著来。
江远也被安排在后半夜,跟铁柱一个组。
出了这么档子事,大家也没心思继续大吃大喝了。
匆匆把没吃完的烤肉分食干净,把剩下的猎物都拖到营地最中央。
用帆布盖好,周围又插了一圈点燃的松明子。
篝火里又添了不少柴,火光把营地周围照得亮堂堂的。
众人各自回到窝棚里,和衣躺下,枪就放在手边。
窝棚里挤得很,倒是没人抱怨冷。
江远躺在干草上,盖著军大衣,眼睛睁得老大。
外面松明子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守夜人低低的交谈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江远脑子里反复回放著刚才狼群扑来的画面,还有自己开的那一枪。
“江哥,还没睡?”
旁边的铁柱小声问。
“嗯,有点睡不着。”
铁柱翻了个身,面向江远。
“我也是,刚才你那一枪,真神了!我都没看清那狼从哪儿窜出来的。”
“运气好。”
江远还是那句话。
“啥运气,那是本事。”
铁柱语气很认真。
“我叔说了,打枪这玩意儿,三分靠练,七分靠感觉。你有那感觉。”
江远没再接话,心里却在琢磨。
感觉?是穿越带来的福利?还是那本初级射击技能书的效果?
不管怎样,反正受益者是江远自己。
后半夜,江远和铁柱换班守夜。
几人人背靠着背,坐在营地边缘一块大石头上。
尽管寒风刺骨,谁也不敢松懈。
铁柱怀里抱着那杆老洋炮,眼睛瞪得溜圆,扫视著周围中的每一处动静。
江远也端著水连珠,手指搭在冰冷的扳机护圈上。
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怪叫,还有积雪压断枯枝的轻响,都能让两人瞬间警觉。
“江哥,你说咱们这次冬围,能分多少肉?”
铁柱为了驱散睡意,找话聊。
“不知道,看明天后天的收获吧。今天第一天,收获就不小。”
江远小声回答。
“是啊,往年头一天,能打到这两头野猪就不错了。今年直接干了这么多,还有狍子獾子。”
铁柱语气里透著兴奋。
“我琢磨著,等回去,怎么也能分个十斤八斤肉吧?够吃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