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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地里滑出去好几米,撞在一块石头上,不动了。
“江哥,好枪!给它心窝子来了一下啊!”
铁柱在旁边喊道。
另外两头野猪,一头被乱枪打死,另一头受了伤,但冲出了包围圈,消失在另一头的林子里。
“别追!”
赵老蔫儿拦住几个想追的人。
“受伤的野猪最危险,让它去吧。”
枪声渐渐停息。
雪还在下,山口前的空地上,躺着两只野猪和一只狍子。
血把雪地染得斑斑点点,冒着热气。
“去几个人,把猎物拖过来!”
赵老蔫儿吩咐道。
王二楞和李老三带着几个人跑过去,用绳子套住野猪的腿,费劲的往这边拖。
野猪很沉,一头就得两三百斤。
三个汉子拖一头,累得呼哧带喘。
“赵炮头,这两头猪,够咱们分不少肉了!”
王二楞一边拖一边兴奋的喊。
“这才哪儿到哪儿,”
赵老蔫儿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头一天就有这收获,今年冬围错不了。”
猎物拖到隐蔽处,赵老蔫儿让会计登记。
“公野猪一头,母野猪一头,母狍子一只。谁打的,记清楚。”
“公猪是江知青跟赵卫民他们几个打的打的!”
铁柱抢先说。
“狍子是我叔打的。”
“母猪是俺们几个一起打的。”
王二楞赶紧接过话,生怕风头全被铁柱抢了。
会计拿着个小本子,一一记下。
“行了,继续守着。”
赵老蔫儿重新蹲回石头后面。
接下来的时间里,又陆续有猎物被赶过来。
野鸡、野兔、獾子、还有一只狐狸。
野鸡野兔没人打,都放过去了。
獾子被刘大脚一枪撂倒。
那只狐狸很狡猾,在枪响前就掉头往回跑,窜进了林子,不见了踪影。
天色渐渐暗下来。
雪停了,但风起来了,吹得人脸生疼。
“收队!”
赵老蔫儿看了看天色。
“今天差不多了,回营地。”
众人从掩体后面出来,活动着冻僵的手脚。
猎物用绳子捆好,用木棍抬着。
两头野猪最沉,用了八个人才抬起来。
回营地的路上,大家都兴奋议论著今天的收获。
“江知青,你那两枪真准!”
刘大脚跛着脚走到江远身边,竖起大拇指。
“娘的,那么一小块白毛,你第一枪就中了。”
“运气好。”
江远谦虚的说。
“啥运气,是本事!”
王二楞凑过来。
“江知青,你在城里练过?”
“在厂里民兵训练时打过几枪。”
“怪不得,咱们屯子里的小年轻,头一回上山,能打中就不错了,你直接放倒一头野猪!”
李老三也凑过来。
众人说说笑笑,回到了营地。
营地在山坳里的一片平地上,已经搭起了几个简易的窝棚。
窝棚是用树枝和帆布搭的,里面铺了干草,能挡点风。
赶仗队和机动队也陆续回来了。
“老赵,收获咋样?”
韩德山迎上来,看见抬回来的两头野猪,眼睛一亮:“嚯!行啊!头一天就弄了两头猪!”
“你们那边呢?”
赵老蔫儿问。
“赶出来不少,但跑散的也多,”
韩德山摇摇头。
“打了三只狍子,两只獾子,还有一堆野鸡野兔。”
“不错了。”
陈永贵也从机动队那边过来,手里拎着两只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