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先把那两床被子抱下来,又把给知青们带的东西一样样清点出来,放在一边。
“陈队长,赵支书,我先回去把东西放下,再给其他人送去。”
江远说。
“去吧。”
陈永贵挥挥手。
“下午没事,收拾收拾。明天开始,该打柴打柴,该糊窗户糊窗户,别闲着。”
“哎!”
江远先把两床被子、两袋玉米面、那些菜,还有自己的旧棉袄背回孙大爷家。
孙大娘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江远背着这么多东西回来,赶紧过来帮忙。
“哎哟,这么多!快放下快放下!”
“大娘,我自己来就行。”
江远把东西放下,擦了把汗。
“这床蓝花被是我的,这床劳动布拼的是帮别人带的。这袋玉米面是买的过冬粮,菜也是。”
孙大娘摸著那床蓝花被:“这被子厚实,棉花也好。多少钱买的?”
“十块钱,不要布票。”
“值!真值!”
孙大娘连连点头。
“这价钱在咱这儿可买不著。”
安顿好自己的东西,江远喝了口水,歇了会儿,开始给其他知青送东西。
江远先把张志强的布和肥皂送过去。
张志强正在屋里看书,是一本《农村医疗手册》,看得津津有味。
“江哥回来了!”
看见江远,他赶紧放下书。吴4墈书 无错内容
“给你带的布和肥皂。”
江远把东西递给他。
“布五尺,做坎肩够了。肥皂两块。”
张志强接过,摸了摸那蓝布:“这布厚实!谢谢江哥!多少钱?”
“布一块二,肥皂四毛,总共一块六。你给了两块,找你四毛。”
江远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散钱。
张志强接过钱,有点不好意思:“还让你跑一趟,真是麻烦江哥了。”
“没事,顺路。”
接着是周晓梅和刘丽丽。
她俩正在王寡妇家的小院里剥玉米,王寡妇家有点自留地的玉米没打完,她俩帮忙,算是抵一部分房租。
“江远哥回来了!”
周晓梅看见江远,高兴的站起来。
“给你们带的东西。”
江远把白布、雪花膏、毛线、肥皂一样样拿出来。
“这白布三尺,做袄里子。雪花膏一盒,友谊牌的。毛线一斤,藏青色,你看看颜色对不对。肥皂两块。”
刘丽丽接过毛线,跟自己那团旧的比了比:“颜色差不多!谢谢江远哥!”
周晓梅则迫不及待打开雪花膏,闻了闻:“真香!冬天抹这个,脸就不皴了。”
江远把账算清楚,收了钱,找了零。
“江远哥,你吃饭了吗?”
周晓梅问。
“没吃在这儿吃点?我们刚贴的饼子。”
“吃过了,孙大娘家吃的。”
江远摆摆手。
“你们忙,我还得给王建国和秀梅他们送东西。”
“那你快去吧,别耽误了。”
从王寡妇家出来,江远去了知青点。
王建国正在院子里劈柴,光着膀子,浑身冒热气。
“建国,给你带的手套和针线。”
江远把手套和一小包针线递给他。
王建国接过手套,戴上一试:“嘿,厚实!这下劈柴不冻手了。多少钱?”
“手套一块,针线一毛,总共一块一。你给了一块工业券和一块钱,工业券抵了手套的票,钱正好。”
“行,谢谢江哥!”
王建国憨厚的笑笑。
“秀梅和秀兰在吗?”
江远问。
“在屋里呢,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