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快被压垮的肩膀和腰。
现在轻松多了,背两床被子根本不算啥。
江远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被褥重新背好,挎包背正,看看四下无人,从容的走出了角落,朝着汽车站方向走去。
回到汽车站,下午的阳光已经开始偏西。
江远去售票窗口问了下,回红旗公社的车,最晚一班是下午四点半,还有大概一个多小时。
买了票,江远就在候车室里找了个角落坐下,把被褥放在脚边,抱着挎包,闭目养神。
候车室里人声嘈杂,各种气味混杂。
江远脑子里却反复回放著刚才巷子里的那一幕。
下手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掐灭了。
重?不重等著被抢吗?
这年头,丢了东西找谁去?
那两个一看就是惯犯,不知道坑过多少人。
自己没下死手,已经是考虑到环境限制了。
不过,这也给江远提了个醒。
这年头,治安可没后世那么好。
自己以后出来,得更加小心。
系统空间是个好东西,关键时候能藏东西,多利用。
想到这,江远摸了摸怀里的硬物,心里踏实了些。
武力,永远是保障自身安全的最直接手段。
想着想着,竟然有些困意袭来。
今天起得早,又经历了一场搏斗,体力消耗挺大的。
江远强打精神,不敢真睡着,只是眯着眼养神。
好不容易熬到四点多,开始检票上车。
回程的车比来时空一些,江远找了个靠后的位置,把被褥放在旁边的空座上,自己靠窗坐下。
车子发动,驶离县城。
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楼房和街道,江远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慢慢松弛下来。
这一趟进城,有惊无险,东西也买得差不多了。
就是给李秀梅姐妹垫的那三块五毛钱,得想想怎么弄回来,或者能换回来点什么。
倒不是江远小气,而是这年头钱太难挣了。
十块钱,在城里工人是一个月生活费,在农村,够一家人紧巴巴过两三个月。
自己虽然有点系统奖励的“外快”,但也不能乱花。
而且,这钱花得,得让那姐妹俩记着自己的好才行。
江远心里盘算著,迷迷糊糊间,车子颠簸著,他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等被售票员大姐喊醒时,车子已经停在了红旗公社客运站的院子里。
“红旗公社到了!下车的抓紧!”
江远一个激灵醒过来,看看窗外,天色已经擦黑。
他赶紧背上被褥,拎起挎包,下了车。
公社街上亮起了零星的灯光,比县城冷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