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终病人,大户人家,福利挺好。”
老头就老头,病在床上起不来,谅也不会对她做什么,包吃包住还有钱拿,她没理由拒绝。
齐松蓝半天没说话,不知在想什么,宝砚回过神来,才发现饭碗里多了一块鱼肉,鱼肚子上最鲜嫩的那块,剔过刺了。
第二天早晨,宝砚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比对着卡片上留的地址,走进一家私人沙龙。
报上名号,立刻有高挑漂亮的接待过来,引她到一间私密雅致的vip室。
先前穿唐装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宝砚一和他对上视线,有些拘谨地打了个招呼,叫他梁叔。
梁叔招招手,让她过来吃点心,又给候在一旁的店员递了个眼神。
很快,便有几架挂得满满的移动衣架推进来,珠宝首饰,奢牌包包,皆放在托盘中,由人捧着在她面前站成一排。
宝砚像蜜蜂见了蜜,渴望的眼神黏上去,似乎注意到自己有些失态,又腼腆地笑一笑:“这些……都是给我的?”
今天让宝砚过来,本就为的是给她置办一身名副其实的小姐行头,梁叔很有风度地点点头,让她随意挑选。
听他这么说了,宝砚也就起身,众人面前也要装点矜持,纤细的手指在柔软的衣料间挑挑拣拣,拿了几件好看的拎进更衣室。大门一掩,身上的旧衣便迫不及待地褪下来,一件一件地试新装,面朝落地镜,提了提曳地的裙摆,还不忘掏出手机来自拍两张。
正当宝砚在里面凹造型时,门外的梁叔接过身边人递来的一支雪茄,仰头喷烟时,全然不似刚才和蔼模样。
“梁叔,请她来替大小姐靠谱吗?郁家那是龙潭虎穴,头脑不灵光的人迟早露马脚。”
梁叔翘起一只脚,笑道:“傻人自有傻人的好处,郁家人个个精得像鬼,正好松一松他们的戒心。”
“倘若郁家真同意联姻,身份信息见了光,岂不立刻就知道她是假货?”
“等郁家那位能活到那时再说吧,”梁叔看了眼更衣室的门,漫不经心抖抖烟灰,“这种贪婪又肤浅的小姑娘,为了钱,头脑发热也是正常。郁家若是发难,也只怪她鬼迷心窍,冒充勒索他人,怪不到梁家头上。”
宝砚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衣服首饰试了个遍,高高兴兴地拎着满手的名牌手袋出来。
门廊下,梁叔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下午四点,我派人来接你,好好准备。”
她本能想避开他触碰,但想到刚才消费不少,也只能僵着脸笑了笑。
谁知这一幕,正好被人看在眼里。
宝砚还没说什么,一个人影闪身过来挡住她视线。
齐松蓝护住她,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梁叔:“你是什么人?想对她做什么?”
被人当作揩油的老色狼,梁叔也不恼,微笑着给宝砚递了个眼神,示意她自己处理好,转身便上了轿车扬长而去。
余下的两个人对视一眼,齐松蓝一把扯过宝砚的购物袋,质问道:“这是那个老男人给你买的?”
宝砚想夺,“你话别说这么难听!”
齐松蓝当即就火了,“我看你是老毛病又犯了!分了一个陈晓文,你又找一个,一个老得能做你爸爸的男人,脑子到底怎么想的你!?”他恨铁不成钢地抖搂着购物袋,“你就这么喜欢名牌包?喜欢到要拿自己的身体去交换?你知不知道,这种没用的虚荣心总有一天会害惨你的啊!”
宝砚被他吼得一愣,本想解释,却肉眼可见地脸颊涨红,干脆破罐破摔道:“对,我就是喜欢名牌,我就是爱慕虚荣!没有钱的日子,我是一分钟,一秒钟也过不下去!”
她将购物袋一把夺回来,倔强地仰着头,“我用什么去换是我自己乐意!叫你一声哥,你又不是我亲哥,别管我的事!”
此话一出,空气陷入死寂,齐松蓝紧绷着下颌,手上骨节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