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鲜花。
但走到拐角电梯口,思忖了下,她先打开手机给小娟发了条消息。【moon:小娟,你搜一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酒店有空余的房间,重新定一间房。】
【小娟:出什么事了吗舒姐?】
【moon:这里的追求者太多了,我很困扰。】【moon:有时候长得太漂亮也是个错误,唉。)屏幕外,刚睁开眼睛看见这行字的小娟:…啊?不知是早起运动失败,还是这两天确实没怎么睡好,明望舒又回去睡了个半小时回笼觉。
早餐在困顿中随意对付地啃了两口水煮鸡蛋,明望舒打开手机,把卫忱昨天传过来的手语手势表格当小菜一块儿吃。“舒姐,你这两天好像又瘦了,之前从来没有掉下过八十,现在……"小娟给她剥开鸡蛋外壳,有些担忧地说。
嗯?瘦了?
明望舒咀嚼着,含糊不清道:"哦,贴近角色,好事啊。”既然不是演偶像剧,那要的就是这种瘦骨嶙峋,营养不良的效果。明望舒转头瞄了眼一旁化妆镜上的自己。
总感觉还欠缺点沧桑。
本人不满足,但她这样子在小娟看来已经是非常消瘦了,甚至快到病态的程度。
直到现在,小娟仍然不明白明望舒明明是个实力派的演员,可就是不火不出圈。
就像是有座大山挡在身前,好不容易翻过去,却发现后头还有条河等着她。总有阻碍,更像是一台早已输入好代码的电脑,背后有人操控好了一切。明望舒正复健手语,对她心里深沉的想法浑然不知。“等三个月之后电影上映,舒姐你肯定大红大紫!家喻户晓!"小娟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她家艺人道。
也不知这突如其来的亢奋是为何。
明望舒楞了下,摆了摆手。
倒也不用这么夸张。
毕竞她还想过过普通人的生活,例如谈场恋爱之类的。人红是非多,她现在这样就挺好。
这几天由于天气原因,外景部分多被推迟。明望舒一整天都在室内的片场度过,不是和其他演员们对戏,就是和导演讨论剧情,以及演员拍摄时最大的困难--情绪演绎。偏偏费导每次都一脸深沉地看着监视器,也不说演得到底是好与不好。很多次副导已经喊卡,明望舒整个人的神经依旧紧绷。一个是还没能从戏中抽离,另一个……确实是怕达不到导演预期的效果,拖了整个团队的后退。
明望舒兀自叹了口气,视线在车窗外漫无目的地飘,并没有注意到一旁走来的卫忱。
余光里冷不丁出现一个黑影,明望舒涣散的眸光这才重新聚焦,她蹙地扭头′呀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坐这的,也不出声,吓我一跳。”卫忱:……”
他在这说好半天话了,是对牛弹琴?
卫忱扯扯嘴角,直到看到她惊恐的眼底,似是一只受惊的麋鹿,不像是装的。
稍滞,他瞥头,“紧张?”
明望舒顿了顿,伸出手,指尖轻点了下自己。卫忱无声望着她。
“一般吧,"明望舒如实说,“没你早上捧个花出现在我门前的时候紧张。”卫忱翕张了一下嘴唇,复而又闭上。
停了半分钟,卫忱平淡地′嗯'了声,翻开修改过的剧本,像是揭过了这个话题。
他重新复述一遍方才明望舒走神没听见的内容:“下一场是追逐戏,宋梅抱着小春生,四处躲避追捕。”
阴雨天的蒙特利尔有着别样的风景,而明望舒觉得坐在自己旁边的卫忱也变了些。
她有个重大发现一一
卫忱最近居然都不怼她了。
她都学会呛声了,卫忱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改性了?没道理。
一道响指在她眼前蹦了蹦,卫忱轻点纸张上隽秀的红色修改字体,“我脸上没字,看这里。”
“哦。"明望舒视线跟着他的手指飘过去。卫忱说的这段是临时修改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