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立刻紧闭嘴巴。
服务生一个劲道着歉,明望舒视线飘忽,姣好的妆容难得浮现一丝紧张,卫忱抬眼瞥了她一眼,对方似乎从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提包里的电话像催命铃声,持续在响。
卫忱冷不丁打断服务生的话,像是着急走,“回头擦洗一下就好。”
服务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毕竟今天这种场合,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昂贵的西服能顶他一个月工资,他真负担不起啊!
明望舒也因为他这句话松了口气,卫忱这人虽然眼神不怎么好,但性格还是和学生时代一样。
只要不是什么大事,都没什么脾气。
不过她也不是会推卸责任的那种人。
卫忱没在乎这点插曲,但正要走,却被明望舒重新拦住。
明望舒目光在卫忱另一只手拿着的笔记本上定了定,她稍稍扬眉,伸手勾了勾手指,示意卫忱拿过来。
卫忱顿了顿,不明白她的意图,可手上的动作却比脑子快了一步。
只见明望舒接过笔记本,随手翻了几页找到一页空白,又从包里取出一只细长的口红,接着‘提笔’飞速写下一串数字。
写完,她撕下纸张对折,上下审视卫忱一番,最后目光锁定他胸口的口袋。
塞进去,顺带拍了两下。
今晚的第三声钟声响起,明望舒像是记起了什么,匆忙提起裙摆准备往楼下走。
临走前还示意他看胸前她留下的纸条。
卫忱:“……”
服务员在一旁看完了全程,目瞪口呆,卫忱对上他的视线,服务员立刻收拢吃瓜的心思,毕恭毕敬道:
“先生,洗手间在这里,我带您过去吧。”
卫忱停步半晌,终是收回始终无波澜的眸子,薄唇微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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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哪儿去了,给你打电话还打不通,费导的电影——”
林慧在门口等了许久,明望舒才不紧不慢从小洋房里出来。
看她鼻尖浮着一层薄汗,林慧拧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助理小娟给她拉开保姆车门,明望舒安稳坐下,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摆摆手,“什么都没。”
一概不提她方才的灰姑娘行为。
林慧狐疑她这股兴奋劲,“手里这是什么?”
明望舒这才察觉到自己手上还抓着一本皮质的方本。
卫忱的笔记本,忘还回去了。
“遇到粉丝,随手拿的签名本。”
明望舒顺手往自己臀部下面一垫,扯开话题:“你刚说费导怎么?”
嗓子还是不能用劲,明望舒咳了两声,抿了口水润喉。
林慧古怪地瞧了她两眼,捡起先前的话音:“费导的电影剧本传来了,你先看看,听说他这次是要拍的是现实题材。”
“试镜时间在一周后,你好好准备就行了,其他不用你操心。”
夜晚的梧桐走道和白日里截然不同,铺满梧桐叶的柏油路多了些深秋的意味。
街景在车窗外倒退,明望舒撑着下巴在想其他事,随意点了点头。
结束行程回到家已是夜半,明望舒洗漱完往床上一躺才重新翻开那本笔记本。
从封页来看,这本笔记有些年头了,主人似是有心保存,书皮完好,但细看书脊却已经有了明显的裂痕。
明望舒轻捻书页,里面没什么特别的,从第一页开始记录的就是一些英法词组词汇,约莫是大学时期。
越往后翻,明望舒越明了,这是一本承载卫忱校园到步入社会的笔记。
最新一页是他的工作安排。
几百张纸的记录,现在被她强行闯入,撕掉了一页。
所以他现在……成了一名翻译吗?
明望舒兀自咀嚼着这两个字,倒是没有多少意外。
毕竟卫忱和她不一样,他们在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