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不好了。”杨东方突然言词犀利,目光如炬盯了一眼跃跃欲试的白凡,然后喝到:“警卫排,两百米目标靶。”
“凡公子借用一下你们的木盾牌。”
白凡不知道杨东方要干什么,但还是大手一挥借了十面木盾牌给警卫排。
然后就看见警卫排离着木盾牌四百步远的时方开始逐排端枪准备射击。
“第一排出列,端枪平射。”
“砰砰。。”
全数击中木盾牌,木盾牌上木屑纷飞,青烟袅袅,一股焦味幽幽四散。
“第二排出列,蹲射”
“砰砰。。”又是全数击中木盾牌。
“第三排出列,卧倒,射击。”
还是全数击中木盾牌,惊呆了众人。
“第四,第五,第六排出列,自由射击。”
黑洞洞的枪口冒出火花,子弹打得远处的木盾牌千疮百孔,摇摇欲坠,有几个刺头干脆瞄准悬挂盾牌的绳索,盾牌落地就摔得稀碎。
白人等彝人加上极远处房门前站立看着这一幕的彝王都狠狠震撼了一把,这枪如此厉害,四百步都能击穿木盾牌,这要是对上彝兵妥妥的灭杀。
在看人家这射击姿势,什么样都可以,哪怕是在大山上这种不方便作战的地带也能灵活运动,彝兵在地理上的优势也就荡然无存,此不可与之为敌。
“哪两个混蛋射偏了,给我站出来,有本事把剩下的绳子都给我打断,不然二千个俯卧撑跟八百个仰卧起坐。”杨东方见射击起到了不错的效果,扫过一脸蒙逼的彝人,暗暗得意,不过面冷心热的喝道。
二千个俯卧撑跟八百个仰卧起坐,想想真的很恐怖,老大还是这个魔鬼老大,两个刺头成斌跟许二多两人打了一个激灵,颇有点后悔,不过照令向前跨了一步,然后直接卧倒。
互相鼓励的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从两则开始射击,几乎是同时打断掉绳,然后也不看结果向内则就地转身,翻了一圈,同时枪栓一拉,子弹推进去,抬枪瞄准,停稳之后立即扣动扳机,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看到这两个得瑟的家伙杨东方真想上去踹他们一脚,说声有必要搞这么拉风吗?不知道仇恨值拉多了是会招暴击的吗?
等二人均打断掉绳之后,稍稍点头这才冷哼一声:“念在你们完成命令的份上,这次就不追究你们两了,以后也不要待在警卫排了,回铁山之后给我滚到狙击连去。”
“是!”成斌跟许二多高兴的几乎要蹦起来,这回不敢在乱来了,压住内心的狂欢跟激动,立即归队,一时羡慕死警卫排的其它人。
狙击连是什么,大家不已经在路上听过老大多次提到过,传说那是大牛才能进的部队。
“凡公子,你觉得我的警卫排如何,我们以后切磋切磋。”杨东方一脸无害的,让白凡咽了无数次的喉咙,壮似狗熊的身驱下意识的缩紧了一些,吱吱呜呜起来:“这个。。这个以后切磋也。。也行。”
杨东方的弦外之音已经告诉他,这次就放过你了把了,省得丢脸,什么切磋,真要打直接干翻你。
“新民军果然骁勇。。来来。。杨大人进来,我们喝酒吃肉。”在自家的王寨里被人打脸,面子上自然不好爱,不过彝王非一般人,笑呵呵的让人把杨东方请进大堂,这回比昨天更加恭维了。
又喝酒,我去,不喝会死呀?
杨东方是真不喜欢喝米酒,这玩意度数真的有点高,其实是人家彝家饭桌上不谈正事呀,他也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大凉山。
于是他直接对彝王道:“彝王我看你那后山空气清新,风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