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稍微缓和了一下,“你可不许骗我啊。”
“我不会骗你,睁开眼睛吧。”
野鸡真怕一旦睁开眼睛,面前的吴一凡变成那噩梦中的女鬼,正诡异的注视自己。
慢慢睁开双眼,眼前帅气阳光的面孔渐渐清晰起来。
“吴一凡,我从来没有这么怕过!”
“都过去了,不要怕!”
将野鸡好不容易哄的平复下来,吴一凡拉开帐篷的拉链走了出去。
那个红袍女人静静的躺在帐篷外边,遮挡着脸的秀发被山风吹得飘摇不定。
起风了!
吴一凡抬头看了下天空,再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钟。
咔嚓……
一个惊雷毫无征兆的在天空炸响,声音震耳欲聋。
开门风闭门雨,山里的风雨说来就来。
一块钱硬币大小的雨点子急速坠落下来。
吴一凡将地上的红袍女人抱起来,钻进了帐篷。
“啊!你怎么把她弄进来了!快把她弄出去!”
帐篷内传来野鸡惊恐的大叫声。
“不要吵,她不是鬼,是一个人,济源考古所的张静茹。”
“你怎么知道的?”
“在旅馆中,我看到了他的背包,上面挂着一个工作牌。”
看着吴一凡将红袍女人的头发撩起,露出一张美丽的脸,野鸡的情绪缓和下来。
“野鸡姐,你说你平时看着跟个爷们似的,遇点事情怎么就怂了?”
吴一凡笑眯眯的看着野鸡,心说你个胆小鬼,整天在外人面前装的跟二五八似的,累不累?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其实,吴一凡觉得野鸡很可怜,总是在人群中表现出自己女流氓一般的保护色,内心还是跟女人一样,有她恐惧的事物,也有她天性的脆弱。
“我这么胆小的事情不要给我说出去啊。”
野鸡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吴一凡。
“没问题,我可以不说,但我有条件。”吴一凡坏笑着。
看着吴一凡的坏笑,野鸡心中猜想他肯定没有好点子。
猜的没错,吴一凡马上提出了要求,将脸向前面凑了一下,说道:“来,亲一下我就给你保密。”
野鸡的脸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整天开别人的玩笑时,看到别人窘迫的样子很爽,现在她自己的窘迫比别人要强十倍。
不能否认,野鸡喜欢吴一凡。
第一次见到时,心中就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野鸡从来没在别人面前尴尬过,但是在吴一凡这里,短短两天时间就尴尬了好几次。
轻轻闭上眼睛,野鸡将嘴唇向前凑去。
吴一凡看到慢慢凑过来的嘴唇,坏坏的笑着,将腮换成嘴唇迎向野鸡。
四瓣嘴唇碰在一起。
湿润、柔软、温热,几种感觉交汇在一起。
野鸡睁开了眼睛,当看到与自己四目相对的双眼,野鸡害羞的娇艳欲滴,想要收回却是没有一丝力气。
浑身一种瘫软酥麻的感觉让她有些失神,脑海陷入一片混沌,忘记了自我。
野鸡的初吻就这么交代给这个混蛋,心中却没有一丝怨言。
长这么大,这是唯一一个让她怦然心动的男生,也是唯一一个让她愿意卸下伪装的男人。
忘情的湿吻!
帐篷内的温度开始升温,二人忘记了还有一个红袍‘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