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是啊,平时不怎么来的,就是个仓库”。
档案袋里是一打厚厚的资料,关林仔细翻阅着,许梦萍也跟逐一翻看。
原来路安明是被‘自己人’算计了,事情败露之后,他的岳父打算舍弃女婿保全他的儿子。
“如果他完全是冤枉的也好说,可是现在他明明也有‘事’啊!”,
“是啊,如果情况那么简单,他也不会找我们了,再说了,在那个位置上,谁也干净不了,真要关起来了,没‘事’也有‘事’了”,关林说,
“你说的也对,现在关键是得先见到他”,
“是的,如果他没向我隐瞒,就那点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罪不至死,如果他妻哥把所有的事都安在他头上,他肯定是死罪”,许梦萍一听是死罪,吓了一跳,
“死罪?,这么严重!”,
“当然,这些人都是在刀尖上跳舞呢,走的就是险棋,现在赶紧得找律师,他肯定已经被关押了”,说着关林赶紧打路安明的手机,一直是嘀嘀嘀的忙音,
“不过想想他对胡亚琳那么绝情,真不想管他”,许梦萍突然气呼呼地说,
“真是妇人之见,现在事关他的生死,在大事大非面前得有原则,至于其他的,有机会了再批斗他”,关林笑着说,
“那尽快找律师吧”,许梦萍道。这时胡亚琳打来了电话,他们几个人简单地沟通了一下,胡亚琳说她安排好公司的事尽快来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