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着锅掌着勺了。
“爹,我回来了。”
我一边喊着一边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怎么样啊?”
爹转头望了一下我,露出了笑容,然后继续翻着热油中的带鱼。
“小意思,必须优秀学员啊。”
“哈哈,是吗。”
倚在厨房门框两分多钟后,我突然意识到还有件最好晚餐前完结的不大不小的事儿——洗澡。是该好好洗个澡了,解解乏,也是全方位除除臭。
西红柿,得凉拌,白菜粉丝就着蒜。虾酱怎么吃,搅上俩鸡蛋,中火蒸茏,掐表九分半。菜花一焯水,大料肉片油里转。高压锅,闷何物?排骨秘制,多少金不换。鸡蛋面糊裹一裹,带鱼油锅火一火,偷拿一块儿,咔叱,外酥脆,里白皙,陶醉到忘我。
一桌我熟悉并喜欢的菜,感谢爹的亲力奉献,当然,妈扎实仔细的准备工作是菜好的基础。爹,我要是光表扬你,妈肯定是不愿意的。
爹喊了楼上的邻居来喝两盅,我一边吃着一边给他们讲述这些天的故事,没错,这些天一切的一切在我的世界里已成了故事,我乐意夸大它,以自己的理解呈现它,把它编排的条理有料,快乐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