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说着家丁们就举起了短棍。
就在双方要动手之际,一个青衫飘袖的年轻人走了过来问道:“阿齐,你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喧哗?”
司马道苓对着裴逸的耳朵悄悄地说:“他是殷叔献,陈郡殷氏,左卫将军殷康三子,白身,喜欢诗赋。”
裴逸忽然感觉带着司马道苓这个东晋人物小百科也是挺不错的。
家丁此时说:“启禀三少主,这卖酒的商贩,非要通过燕雀湖这里。屡劝不听。故而要驱赶。惊扰了雅集,请三少主恕罪”
殷叔献打量了一下裴逸他们,然后说:“这位酒家,此处有雅集,你为何如此不讲理,非要过此地?绕到不行吗?”
裴逸说:“这燕雀湖非谁家的私宅,道路从此而过,我又为何要绕道?难道此路是你们修的吗?你们行此拦路打人的行当,岂不是跟山贼一样了?究竟是谁不讲理?”
殷叔献也不想多说:“那好吧,你过去吧,不过最好安静点,不要叫卖,以免惊扰了大家的雅兴。”
裴逸随手一挥抱拳礼说:“多谢借道,放心,好酒是卖给有缘人的,这里和我没有缘分,我也没兴趣在这里卖酒,还是赶往下一个地方吧。”
于是裴逸赶了一下驴车,开始缓缓前行。当裴逸的驴车一经过殷叔献,殷叔献顿时就闻到了浓郁的酒香。这是他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酒香,如此浓郁醇香浑厚,沁人心脾。
殷叔献于是急忙拦住了驴车说:“酒家,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