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清楚的知道,你们家在阳谷县有多少产业?”梵羽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计较着接下来的计划。
“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所以一直都由哥哥打理,我偶尔也会参与,具体项目不太清楚,但是家里的产业我是知道的,除了我与大哥所住的庄院以外,还有狮子楼酒楼、迎客赌坊、回春堂药店……”
梵羽向火盆中添加着木炭,心里却是越听越惊,难怪在阳谷县只有西门庆一人敢称作“大官人”了,西门家的产业涉及酒楼、赌坊、药店、妓院、粮店等等。
并且每处产业规模都很宏大,狮子楼是阳谷县最大的酒楼,回春堂是阳谷县最大的药店,迎客坊是阳谷县最大的赌坊……
这放到后世,简直就是一个家族大财团,其一举一动都影响着这个地区的经济发展,也难怪冯大和魏文秋都打起了他的主意,实在是因为这块蛋糕太大了,诱使人铤而走险,走上犯罪之路。
“这么大一块蛋糕,就这样便宜别人了,实在是不甘心啊!”
梵羽心中哀叹着,不过他也知道,既然到了知县魏文秋的嘴里,以目前自己的实力,是不可能虎口夺食的,所以只能想办法把损失降到最低,不过现在的确有一个讨价还价的筹码。
…………
阴沉了多天的天空终于飘起了雪花,雪不大,但是风正劲,吹散的雪花如无根的飘絮,在这布满灰尘的世间随波逐流。
这天天还未亮,西门如兰便跃墙而来,两人随后便冒雪出了城门。
梵羽胸口的伤势尚未痊愈,本来不能如此折腾的,但经不住西门如兰的催促,不得不出城走这一趟。
梵羽在前面带路,西门如兰在后面跟着,呼啸的北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吹得飞沙走石,好不凄厉!
不过两人都披着大棉袍,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倒也不觉得冷,只是天黑路滑,加之风太大,吹得手中的灯笼来回晃动,前行十分的艰难。
刚出城门没多远,梵羽便气喘吁吁起来,倒不是他身体太差劲,而是胸口的剑伤隐隐作痛,他害怕牵扯到伤口,因此走的格外艰辛。
“你没事吧?”西门如兰见他弱不禁风的样子,几乎就要摔倒,想也没想便搀扶住了他。
梵羽粗喘着气,道:“没事才怪呢……咳咳,死不了。”
西门如兰很是歉疚的低下头,道:“都怪我太心急了,要不咱们回去吧,改天再去!”
梵羽顿时哭笑不得,道:“都走到这了,现在回去?不过,回去也成,但你要背我回去!”
西门如兰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生气道:“你再胡说,我不管你了……”
此时天地孤寂,雪花飘落,一男一女踏风雪而行,彼此虽无甚言语,但心头却有一股莫名地情愫悄悄滋生。
过了土地庙,两人沿着崎岖的山路继续前行,荒林中枯枝败叶密布,西门如兰为防止有凶兽袭击,在前面开路,并拔剑在手,梵羽则跟在身后,时不时的指示着前行的方向。
此行是为了寻找西门庆的骨骸,死者已矣,身为死者的亲妹妹,西门如兰必须为他收尸,让他尽早入土为安。
但梵羽并不认为能找到,此时距离西门庆之死已经快一个月了,荒林里野兽出没,恐怕他的尸骨早就成为动物们的腹中餐了。
不过也不好说,毕竟这里曾经是吊睛白额虎的活动区域,其它野兽未必敢出现在这里。
西门如兰本来想等梵羽伤势恢复之后再来的,奈何天公不作美,大雪下来起码要封山两三个月,到时候想找就困难了,因而不得不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