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情,但也懒得瞎打听了,交情愈深,伤害愈深,既然以后不会与他们再有什么交集,那就敬而远之吧。
中午下学后,梵羽将金哥交给西门如兰,正欲与姑侄二人分道扬镳时,忽然一位家奴装束的男子迎了上来,向西门如兰行礼道:“小姐,你这都三个月没回家了,少爷很担心,让老奴今天务必把您请回去!”
西门如兰淡淡道:“我和他早就一刀两断了,冯管家,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冯大苦口婆心道:“小姐说的什么气话,少爷是您的兄长,血浓于水,岂是割舍得断的,您别让老奴为难了,跟老奴回家吧。”
西门如兰冷哼一声,道:“回去告诉他,多行不义必自毙,让他好自为之!”
冯大面露难色,忽然瞧见旁边的梵羽,惊道:“小姐,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西门如兰面露不悦,牵着金哥的手欲离去,却听梵羽笑道:“非也非也,我跟金哥小友乃是同窗,路上偶遇而已,你可不要凭空污人清白,坏了如兰小姐的名声。”
说完,捏了捏西门金哥胖乎乎的小脸蛋,告诫几句回家后要认真练习书法的话,便向西门如兰告辞道:“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
冯大见梵羽远去,急道:“小姐,武大郎此人绝非善类,你要小心提防才是啊!”
西门如兰讥诮道:“在冯管家眼里,这世上有好人麽?”
说着便要带金哥离去,冯大拦住道:“小姐,你可知这武大郎是什么人?”
“他是什么人,与我何干?”西门如兰顿时恼怒起来。
她与武大郎本就没什么交情,每日见面不过三两句客套话而已,但冯大一直在这个问题上胡搅蛮缠,弄得好像自己与他有什么见不得人勾当似的,着实可恼……
冯大急得直跺脚,道:“他老婆是潘金莲!”
西门如兰面色渐寒,极为不耐烦道:“潘金莲与我何干?我又不认识她!冯管家,再不让开我对你不客气了!”
冯大简直要崩溃了,那句“你大哥与他老婆有奸情”的话硬生生的被他憋了回去,这对兄妹如今已水火难容,他不敢再火上浇油了。
西门如兰厌恶十足的看了眼这个貌若忠厚的老管家,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骄主养出恶奴才……
冯大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倩影,虔诚恭维的奴仆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呸”的一声吐了口浓痰,骂道:“臭婊^子,马上就要成为我冯家的女人了,拽什么拽?”
这时,从街角拐弯处闪出一个一身劲装的青衣男子,如果仔细辨认,冯大二十年前的模样应该与青衣男子一般无二,此人乃是冯大的一母同胞兄弟冯昭阖。
“大哥,咱们真的要动手吗?”冯昭阖低声问道。
冯大瞥了他一眼,沉声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冯昭阖犹豫道:“可是……”
冯大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老三,我就问你一句话,老二你们两个联手,有几成胜算?”
冯昭阖想了想,道:“那人的路子我和二哥这些年已经摸透了,此次又是趁其不备攻其不意,应该万无一失!”
冯大听了,开怀笑道:“那就好,咱们冯家将来的富贵荣华,就落在你和老二肩上了。”
冯昭阖右手紧紧握住腰间那柄利刃,眸光坚毅道:“那个矮子如何处置?”
冯大^阴测测笑了起来:“你说正主死了,还有谁比武大郎的嫌疑更大呢?辱妻之恨呐,但凡是个男人,都得怒发冲冠,拔刀相向……所以此人不能死,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