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溟尘并不在乎这点内力,虽然说他的能力还没有到达轻而易举的烘干地步,但是烘干一件衣服还是能够做到的,只不过后面需要调养几日而已,现在为了凤轻歌他无所谓调养几日还能有个没人照顾着这不是件美事那又是什么呢。
“好了,现在身上都干了,本王还是不喜欢我家未来的五王妃过着这东西在身上。”
凤轻歌瞧着他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前,不由的脸一阵微红,随后又不由的抬头白了一眼他丢了一个你以为我愿意的眼神之后便做了下来。
然而却不想白溟尘好死不死的突然冒出了一句话:“长期裹着这东西以后裹小了,会印象手感的。”
凤轻歌一听,顿时脸上的表情开始龟裂了,抽了抽嘴角,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崩腾起来:“谁说的古代人都是拘谨的老古董的,眼前这货要不是一身的古装她还真以为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逗比,这么豪放的话居然是从一个古人口中说出来的,有木有点错觉啊,说好的矜持,说好的保守呢,这特么感情比谁都要开放啊!”
凤轻歌心里面一阵的吐槽,然而却瞧见白溟尘一脸雅痞的坐在了他的身边,伸手就朝着她的衣服而去,凤轻歌见此顿时一阵警惕了起来:
“你……你要干嘛!”
白溟尘见她这么紧张的模样顿时露出了痞痞的笑来,心中突然起了一阵恶意:“未来的五王妃,恩~现在这也就只有你跟我两个人,月黑风高,,又感觉冷缩缩的,两人靠近一点取取暖,不过你也知道的这一靠近了,干柴烈火,孤男寡女的,你知道会有什么事的,而且本王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开过荤了,反正你也是早晚要进门的,不如我们……”
凤轻歌听到他这么说顿时脸刷的一下涨红了起来。
见她一阵娇羞的模样,甚至带着一丝的气恼,白溟尘不由的一阵好笑,然而想着当真是真的笑了出来:“嗤~小轻歌你这是在紧张?”
凤轻歌一听顿时恼了,靠这货是故意的,想想自己被一个古人这么调戏顿时不乐意了,咬牙变换了一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