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拒不认账,吴绵文也是头大如斗,若是普通百姓也就罢了,大不了杀威棍上去,总有松口的时候,可偏偏齐枫是个士子,有功名在身。
“来人,先将人犯打入大牢,待日后再行审过!”吴绵文颇为头疼的挥了挥手,他接下来要头疼着该怎么让这个家伙认罪了,而齐枫呢,也盼着赶紧进大牢,他也需要仔细思考一下,看看有没有自救之法。指望张仑么?这小子不落井下石算好了,指望他救人,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更何况张仑也没有什么救人之法。
从沉落汴梁河,到锒铛入狱,仅仅只有两天时间,能从汴梁河里爬出来不死,还能从大牢里走出去么?
牢房里阴暗潮湿,处处透着一股霉味儿,坐在稻草上,身后是一口小窗户,那一点阳光根本带不来一点温暖。齐枫微闭着双眼,似乎睡着了一般,负责看守牢房的狱卒也是好奇的很,别的人犯来到牢房里莫不是大喊冤枉,齐枫倒是怪得很,不哭不闹,进牢房就睡觉。
齐枫当然不可能睡觉,他仔细回忆着昨夜的事情,思来想去,他只确定了一点,这绝不可能是谋财害命,别人不知道钱袋里有什么,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就那块羊脂白玉绝对价值非凡,如果是谋财之人就算要陷害别人,也不可能不要这块羊脂白玉的,最大的可能就是真正的凶手看也未看那钱袋,请问真正的谋财之人会不看看钱袋里装着什么?
非谋财害命,剩下的是仇杀,还是情杀?
窗口的亮光越来越弱,就像心底的询问,这一关到底如何闯过去?